“技艺群者,朕厚厚封赏。”
赵承立刻就明白了始皇帝的意图。
这是请君入瓮之计呀!
“陛下高明,卑职现在就去办。”
御书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嬴政翻看奏折的轻微响动。
他皱了皱眉头,想起在西河县所见轻薄柔软的纸张。
也不知此物造价几何,若是足够便宜的话,朕往后批阅奏章就不用如此麻烦了。
西河县有钱,非常有钱。
相比之下,嬴政竟有种人穷志短的感觉。
以西河县的财力,公文往来用绢帛都没问题。
可偌大的帝国如果全部改用纸张,未必能负担得起。
嬴政抛开心中的杂念,认真浏览章邯递交上来的奏书。
将作少府诸大匠、少匠、能吏已经全部被勒令不得返家,家眷子女由府内派人代为照顾。
再加上众多‘戴罪立功’的方士、道人,集万众之力,总该钻研出一点头绪来吧?
嬴政不由想道:依照日程来推算,相里梁等人也该进入北地郡境内了。
两条线全力以赴,假以时日必有成效!
——
“夫人,夫人!”
“您娘家来人了,在门外候着呢。”
宽敞明亮的闺房内,嬴丽曼嘴角含笑,手持针线缝制着一双小巧的虎头鞋。
贴身婢女巧儿欢天喜地奔来,叽叽喳喳地叫喊:“您快出来瞧瞧吧。”
嬴丽曼惊喜地站起来:“这么快就到了?”
“兄长在哪里?”
“派个人去唤他一声。”
巧儿回道:“家主今日无事,回来的时候恰巧遇到您的娘家人,已经遣侍从去找乔松公子了。”
嬴丽曼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陈善至今仍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万一仆婢说漏了嘴,麻烦就大了。
“你搀着我,咱们快过去。”
此时的豪宅门口,陈善疑虑重重地打量着一位虬髯壮硕的男子。
“你真叫项梁?”
相里梁心里直打鼓,强自镇定后微笑着抱拳:“在下相氏,名梁,县尊与小人有旧?”
陈善点头后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