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女子鼻血溢流。
她匆忙捂住下半张脸,哀声乞求:“受得了,妾再冷都受得了。”
“求大王息怒,妾知错了。”
窟咄隆脸色稍霁,转瞬间就畅快大笑。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嘛。”
“本王……”
锵锵锵锵。
一串急促刺耳的拔剑声骤然响起。
马车旁的护卫一边大叫示警,一边抽剑冲向前方。
昏暗的街巷中,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月色下显露出身形。
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马车,杀气肆意弥漫。
右侧的楼阁上,陈善双手扶着围栏,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东西。”
“自取其祸!”
扶苏探头张望,果然下方的马车与陈善的座驾十分相似,只是它装饰了更多的花纹和佩饰,走在路上更惹眼一些。
“窟咄隆,拿命来!”
猝不及防间,黑幢幢的街巷中传来一声暴喝。
“杀!”
“杀了他!”
赤沙族青壮挥舞着简陋的武器,悍不畏死地向马车起了冲锋。
护卫手中凌厉的剑光时隐时现,划破人体的同时带出大蓬飞洒的热血。
车厢中探出一颗肥硕的脑袋,窥视了一眼马上缩了回去。
“贱民!”
“你们这些贱坯子想要造反吗?”
“杀了他们!”
“给本王杀了他们,重重有赏!”
窟咄隆深知自己已经不是年轻时那个赤手搏熊的勇士,他现在连多走几步路都觉得胸闷气短。
眼下最好的选择就是躲在马车里,等府中的亲兵出来救援。
“爱妾,你快回去报信。”
“召人来救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