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话没说完,就被夸张的惊叹和呼喊声打断。
“日落就能休憩吗?”
“一日三餐,我滴个亲娘!”
“还有杂面饼和咸菜!”
“能吃得上肉!”
“还有新衣穿!”
赤沙部族众群情涌动,跪在地上用膝盖磨蹭着上前。
“县尊,您就是我们的在世父母!”
“我们愿意在西河县为奴,干上一辈子都行!”
“不,干几辈子都行!”
“求陈县尊收容我等为奴!”
陈善轻轻挥手:“本县的话还没说完呢。”
“奴籍作役无钱,但是可领一份岁赐。”
“每年视个人表现,大约五十到一百钱吧。”
领头的胡人蹭地站起来,单手抚胸道:“县尊,在下现在就去杀了窟咄隆!”
“杀了窟咄隆!”
异口同声的呐喊汇成一股狂潮,险些掀飞了屋顶。
恰好此时门外进来一名侍卫,躬身禀报:“县尊,窟咄隆的马车回来了。”
一听此话,赤沙部族众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弟兄们,跟我走!”
“杀了窟咄隆,入西河县为奴!”
胡人四下找棍棒砖瓦,顷刻间一股脑地冲了出去。
“哎哎,本县的话还没说完呢?”
“不想听听三年期满,脱了奴籍会如何吗?”
陈善笑嘻嘻地坐在胡椅上,望着狂奔而去的赤沙部族众,眼中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