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宝石自然销路不畅,价格一跌再跌。”
嬴丽曼又剥好了虾,放进陈善的碗中。
“那胡商若是初来乍到,不明就里,就当让他长了个教训。”
“可他要是明知故犯,打一顿还算轻的了。”
“想来占我们家便宜,是他找错了地方!”
扶苏默默地叹了口气。
如果说嫁夫从夫,那琼华为什么半点都不像我呢?
丽曼言语中的蛮横霸道,尽得陈善真传,哪还有点女儿家的温婉贤淑?
“乔松始终觉得,物极必反,过犹不及。”
“今日又偶然听闻,赤沙部领无意间冲撞了妹婿,部族旦夕间便有危亡之祸。”
“妹婿,可有此事?”
陈善爽快地点了点头。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
“夫人,那窟咄隆才是真正的欺人太甚!”
嬴丽曼生气地喝道:“他好大的胆子,竟敢欺我夫君?!”
陈善愤慨地说:“为夫在路上无意间路过酒肆,此僚看到我的马车,非要我去里面陪他一干猪朋狗友饮酒。”
“我看他酒意上头,本不欲与之计较,打走了便是。”
“谁知这厮蹬鼻子上脸,言道改日邀我夫妻二人到他府上饮酒赏舞。”
“不去就是驳了他的面子!”
“呵!”
“西河县谁不知我夫人怀有身孕?”
“他以颜面要挟,逼我夫人饮酒,此非取死之道?”
“为夫留他不得!”
嬴丽曼抚摸着小腹,面若寒霜地说:“不识抬举,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