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用在公务上了吗?”
“旁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却说这种话。”
陈善长吁短叹,翻开桌案上的账簿:“我再算下今年的岁赐。”
“要是这样下去,谁勤奋过头我得给他扣钱了。”
嬴丽曼掰过他的脸,嘟着嘴说:“方才我说的你到底答应了没有?”
“父亲自从见过西河铁骑的宝甲之后,一直念念不忘,连做梦都在想。”
“反正兵库里多的是,扔在那里也是生锈腐坏。。”
“我想赠父亲两副,成全他老人家的念想。”
陈善为难地说:“钱财小事而已,为夫又岂是吝啬之人?”
“别说区区两副,即使是两百副,老妇公想要我也拱手奉上。”
“可关中不比别地,我怕……”
嬴丽曼娇俏地白了他一眼:“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信不过旁人,还信不我父亲吗?”
“他又不是那孟浪狂徒,会拿着你的宝甲四处炫耀。”
“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泄露出去的。”
陈善犹豫再三,最终缓缓点头。
始皇帝就快死了,我怕个毛线!
以当下的信息传播速度,即使宝甲现世,往返查证也需要半年以上。
等到朝廷发现西河县的秘密,说不定早就天下大乱了!
再者说……
提前暴露又能怎样?
大不了正面硬刚!
打赢了入主咸阳,打输了退居月氏。
九州共主非我莫属!
嬴丽曼见他点头,顿时喜笑颜开,亲热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还给母亲准备了好些礼物。”
“多年来未能陪伴在她身边,每思及此便愧疚难安。”
陈善痛快地点了点头:“应该的。”
“府里有什么你尽管拿,筹备得丰厚一些。”
“别让外姑(岳母)觉得我这女婿小气。”
嬴丽曼开心地捏住他高挺的鼻梁:“母亲性子可好了,怎会嫌你呢。”
陈善双唇翕合,想了想又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始皇帝死后,才有陈胜吴广大泽乡起义,喊出了震铄古今的名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在此之前,王侯将相确有种乎,如假包换。
夫妻二人初相遇时,他的走私事业红红火火,却无半分功名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