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形同未觉,接着说:“故此,西河县的酒水、铁器产量比往前起码增添三成以上。”
“众位草原兄弟的苦楚,本县绝不会坐视不理!”
诸部首领先是惊讶狐疑,随后大喜过望。
有人甚至激动的站了起来,高声问:“县尊此言当真?”
陈善缓缓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本县当众许诺,岂会食言?”
然而众人还是半信半疑。
他们可太清楚陈善的德性了。
越缺什么就越喜欢标榜什么,陈善名善、字修德。
他素来行事可跟善、德两个字不沾边呀!
“唉……”
陈善突兀地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愁绪地感慨道:“众位兄弟衣食之苦易解,可本县心中的忧烦又有谁能来解呢?”
阿罗那当即站了起来,单手抚胸郑重地表示:“县尊为兄弟解难,我等自当为县尊分忧。”
“有何难处,请县尊尽管道来。”
“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此时不光扶苏看出来了,诸部首领也心领神会。
陈善和阿罗那一唱一和,互相配合,分明是早就做好了打算。
除了土方部赫烈等寥寥数人,大部分应声的都十分敷衍,不敢轻易表态。
陈善大手一招:“抬上来。”
众多身披麻袍孝服的老弱妇孺手捧灵位,扶着棺椁嘤嘤哭泣走到庭院中的空地。
诸部首领大惊失色,搞不清陈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种地放羊,穷困潦倒。”
“行商贩货,一夜暴富。”
“我常与人说,要想兴旺富庶,唯有振兴工商、繁荣市井。”
“而今本县夸下的海口一一实现,草原上的兄弟也因此受益。”
“西河县的产出无一不是珍品,只要将其远远地输送出去,可得百倍之利!”
陈善端着玻璃樽来回踱步:“衣食丰足,安享饱暖。”
“再无纷争战乱,各族百姓怡然自乐。”
“此等太平景象相信不光是本县一人的追求,也是各位头领欣然向往。”
“然而世事无绝对。”
“总有那么些害群之马,贪得无厌、利欲熏心。”
“为一己私利,置当前大好局面于不顾,拦路抢劫、阻断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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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甚至蹬鼻子上脸,在西河县附近公然行凶!”
陈善气愤地指着在场的受害者:“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阿罗那大义凛然地拱手:“县尊说的可是乌孙?”
“乌孙在月氏之西,贯为盗匪,我国受其荼毒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