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隐姓埋名猥琐发育那么久,为的就是重塑历史走向,让华夏文明更加灿烂辉煌!
“住口!”
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直抒胸臆。
扶苏满面怒容地撞开房间大门,手提一柄锋芒凛冽的宝剑。
“猖狂恶徒,竟敢包藏谋逆之心!”
“看剑!”
一道寒光顷刻间电射而至,陈善双眸圆睁倒吸凉气。
大舅哥你怎么回事?
我是你亲妹婿啊!
他日陈某人创业成功,大家都有好处。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住手!”
嬴政威严的呵斥在千钧一发之时响起。
扶苏的剑锋抵在陈善胸前半寸,浓重的杀机刺激得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沉重而缓慢。
“乔松,退下。”
“父……父亲,可是他……”
“老夫叫你退下!”
“喏。”
扶苏不情不愿地收回宝剑,仍旧对陈善怒目而视。
赵承默不作声,视线却在他的周身要害处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呼……”
“妻兄好正的性子,好重的杀心。”
陈善内心大为不满,对大舅哥的评价也一降再降。
竖子不足与谋,看来曼儿的娘家多半指望不上了。
没关系,少了你们我照样干!
“贤婿。”
嬴政面如止水,波澜不惊。
他主动拿起茶壶,给二人分别添了一杯。
“老夫年纪四十有七,久居关中,家中世代出仕。”
“自幼年时,看尽朝中风云变幻。”
“秦王初归国,主少臣疑,大权旁落。”
“先有吕不韦把持朝政,后有长信侯蕲年宫之乱。”
“可任凭他们如何阴谋算计,未能伤秦王分毫!”
嬴政脸色平静,可语气愈发慷慨激昂:“二十二岁那一年,秦王政加冕于雍城,亲理朝政。”
“先除嫪毐,后诛吕不韦,另选贤能之材,先后重用尉缭、李斯,将大秦治理得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