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澹看着这样的谢永儿,心里居然有一丝诡异的平衡感。好像在说“看这里还有一个比我更惨的”
。夏侯澹用拳头抵住嘴咳嗽一声,遮住了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好半天才开口询问:“能具体说说吗?”
谢永儿翻了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幸灾乐祸。等你老乡穿越来了在一起说吧,免得还得解释两遍。”
夏侯澹有些不满:“这老乡还不到什么时候来呢。”
“十几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谢永儿一边敷衍夏侯澹,一伸手摸上了了他的脉搏。
夏侯澹见状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
谢永儿小脸一扬:“我他娘都穿越加重生了,会点技能不是很正常?”
夏侯澹给谢永儿竖了一个大拇哥:“在理。那你诊断出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吗?”
谢永儿小脸一跨:“慢性中毒,偏头痛。心理也需要尽快干涉。”
说完,谢永儿同情的拍了拍夏侯澹的肩膀:“苦了你了。”
本来已经认命的夏侯澹带着一点点的期许问:“能治吗?”
谢永儿自信点头:“天命在我,我说你能治你就能治!”
夏侯澹:……感觉更不靠谱了呢。
谢永儿手腕一翻,手上多了两个小瓷瓶:“红色的是拔毒的,白色的是固本培元的。每天两颗,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夏侯澹紧紧握住两个瓷瓶,像是握住生的希望。然后真心实意的对谢永儿说道:“谢谢嗯…你…呃。”
谢永儿无语:“谢永儿。”
夏侯澹:“谢谢你,永儿。”
谢永儿神情拍了拍手:“被子在哪里,我打个地铺。”
夏侯澹:“你睡床吧。”
谢永儿摇摇头:“得了吧,就你这身板……啧啧。”
夏侯澹:……这丫的是知道怎么扎人肺管子的。
……之后大半个月,夏侯澹每晚都招谢永儿侍寝。白日里赏赐更是如流水往坤玉宫送。
一些以为夏侯澹转性的人,不顾死活的往夏侯澹面前凑,然后没了性命。哪些人才重新收敛起不还有的心思。
其实,谢永儿每晚都在夏侯澹的寝殿里跑,熬夜帮他炼制独属于他夏侯澹的忠心蛊。哪些赏赐全是工资和加班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