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山的目光一直目送载着陈金定他们的马车行驶,直到再也看不见也没收回目光。
薛金莲瘪了瘪嘴:“哼,现在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薛丁山:“她不爱我,强留也无用。而且,我有自己的天命需要去完成,又何必给她徒添烦恼呢?”
薛金莲心生不满:“你的意思樊姐姐就是你的天命?薛丁山……你可真是个渣男。”
薛丁山没有为自己辩解,就算辩解又能说什么呢?说自己和樊梨花是天定的姻缘,说自己的存在就是去爱樊梨花吗?说自己身不由己,反抗天命后差点死掉吗?
这边正和杨藩畅想未来的陈金定完全不知道,薛丁山这个男主觉醒了一点点,还曾试图反抗过……
因为不差钱,重建工作进行的十分迅。也才一个春夏,陈家旧址上就完成了推倒,重建,装修等所有事宜。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在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喝彩声。红红的炮仗声中,陈金定一下扯下了大门牌匾上的红绸。露出了烫金的陈府二字。
看着牌匾陈金定露出了一抹笑容:回家了。
杨藩看着陈金定,也露出了笑容:陈娘子,恭喜有家了。
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关好大门的杨藩一转身就看到有些醉意的陈金定,正慵懒的靠在不远处的柱子上看着他。于是快步走过去问道:“为何不回屋休息?”
陈金定努力保持清醒:“家太大了,不能事事都会让你去做。明日去挑一些人手回来吧。”
杨藩伸手扶住陈金定:“嗯,我明天就去,现在,你该去休息了。”
陈金定抬手勾住了杨藩的脖子,十分无赖的说:“不想走,你把我抱回去。”
杨藩微微一愣,然后红着耳朵将陈金定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主院卧室。
陈金定本以为能趁机吃到肉,结果到了重要关头,杨藩克制住了欲望,丢下一句“我们还没成亲,不可以这么做”
就跑了!
陈金定懵了:不是,没黑化过的杨藩这么克己复礼的吗?
之后,陈金定的日子进入安稳平淡的生活阶段。为数不多的乐趣就是调戏杨藩,看到他隐忍,羞恼的样子。陈金定就十分愉悦。
再又一次泡了冷水后,杨藩捧着他亲自绣的嫁衣来到了陈金面前。可怜兮兮道:“金定,我需要一个正式的名分。不然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你玩坏了。”
陈金定笑着点头:“那就成亲吧。”
“你要是不……”
杨藩回过神,惊喜的看着都陈金定:“你说成亲?”
陈金定撑着脑袋,一黑戏谑的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杨藩:“我愿意!!!”
陈金定将她要和杨藩成亲的事告诉了柳银环,并拜托她以长辈的身份来操持这场婚礼。柳银环自是十分高兴的接过了这个重担。
这天,陈府上下张灯结彩。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陈金定穿着杨藩绣的嫁衣,手拿团扇和一身红衣笑的合不拢嘴的杨藩,拜了天地祖宗和父母牌位,正式成为了夫妻。
洞房花烛之夜,杨藩本想大展雄风,缓解这段时间来的煎熬。但一下子就被武力高强的陈金定按在了床上。
陈金定一脸笑意的看着身下错愕的杨藩:“小郎君,既然已经入赘我陈家。那么就要以我为主,所以我在上,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