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月叹息:“因为权利,为了权利她连亲生儿子都能抛弃,更何况是作为工具人的你。明意,你拥有灵脉能给尧光山带来利益不假。但也正因为你拥有灵脉,也更有可能脱离她的掌控,只能用毒掌控你的生死。最主要的是镜舒她担心你的真实身份暴露。”
明意自嘲一笑,不多问。
浮月又看向纪伯宰:“你有想问的吗?”
纪伯宰抿了抿唇,开口问道:“我师傅和明意母亲是什么关系?”
浮月:“亲姐妹。”
纪伯宰:“我师父怎么死的?”
浮月:“博语岚救下你,助你重生后被含风君捕获。因拒绝透露黄粱梦下落,遭勾魂摄魄之术引动心魔吞噬神魂,最终痛苦死亡,元神寂灭。”
纪伯宰咬牙切齿:“含,风,君。”
纪伯宰深吸一口气,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明意中的离恨天之毒,黄粱梦真的能解吗?”
浮月点头:“可以。”
纪伯宰:“谢谢。”
浮月看着明意对纪伯宰说:“不用谢,其实你可以相信某个对你是有真心的,而且不止一点点。”
明意心里慌乱了一瞬,转头避开浮月那直击心底的眼神。结果转头就撞进了纪伯宰那双深情开心的眼眸中。
纪伯宰握住明意的手说:“我不管你是明献还是明意,我都爱你……”
浮月双眼亮晶晶,一脸姨母笑:哇偶好磕爱磕,多来点!对就这么打直球,不要给她逃避的可能。
司徒岭不喜欢浮月太关注外人,弯腰扛起浮月就跑。
磕的正起劲的浮月生气的扯着司徒岭的头:“你干啥?”
司徒岭疼的撕牙咧嘴,但脚步没停:“回家!”
司徒岭没有把浮月带到花月夜,而是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宅院里。司徒岭扛着浮月直接进了最大那间屋子,将其丢在屋子里格外显眼的大床上。
浮月战术性后退,觉得现在的司徒岭有一点点危险:“司徒岭,你冷静。”
司徒岭一点点靠近,紧实的双臂将浮月困在身下那点方寸之间:“阿月,你为什么不能只看我呢?今天你目光全在那两个外人身上,现在回来了,你还直接叫我全名。”
司徒岭身上的男性息熏的浮月有点晕,她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小元,咱们冷静点行不?”
司徒岭将额头抵在浮月脖颈处,气息紊乱,声音也染上几分涩气:“阿月,求你疼疼我。”
又不是吃素的浮月在听见这句话后,勾起嘴角:“好,我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