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躲的远远的点头:对的对的,南山阁是最好的。
最后的最后,沈挽星想了个择中的办法。南山阁额外开创一个板块为南山学院,专门让这些有志的人来交流学习。并且规定南山阁之外的每个人最多只能在这里停留三年。
沈挽星不知道她这个决定,在后来培养出了许多的名士。为各行各业带去了数不清的人才,改变了这个世界的格局。
送走哪些话事人后,沈挽星拿着鞭子给苏昌河和苏暮雨等人补上了一个完整的童年。
烂兄烂弟抱在一起互相上药安慰,他们甚至不敢让其他人帮他们上药。因为沈挽星为了给他们长长记性,每一鞭子都是落在他们屁股上的。
沈挽星坐在主位上,点着桌面看着下面站成一排的人出声警告:“以后,谁在没事找事作妖,就自己收拾包袱给我滚蛋!南山阁是为了有片净土而创建的,不是猴子所在的杂耍团。”
“是,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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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等人都走后,苏昌河直接了当的跪在了沈挽星面前,小心翼翼握住沈挽星的衣角祈求道:“这次是我做过分了,我保证不会再犯了。挽星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沈挽星神情冷淡的看着他:“苏昌河,我希望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忍耐高就整出你不能解决的事情!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了。”
苏昌河脸色白,声音颤抖:“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沈挽星挥手:“出去吧。”
苏昌河踉跄着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直到抵达门口也不见沈挽星有任何言语,才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沈挽星叹了口气,觉得心累。虽然苏昌河他们这么做改变了很多剧情走向,也改变了苏昌河会因为做错很多事情死在苏暮雨手里的结局。
但是,沈挽星最讨厌麻烦了,所以苏昌河做事不计后果的行为让沈挽星很生气。明明一开始,苏昌河很听话懂事的,怎么出去一趟就跟野马脱缰了一样了呢?
想了很久,沈挽星现苏昌河的性格完全是自己惯的!毕竟,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就在沈挽星反思自己时,和苏昌河住同一个院子的苏暮雨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苏暮雨声音焦急:“阁主!昌河高热了。”
一听这话,沈挽星直接闪来到苏昌河的屋子里。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神情痛苦,皮肤红的十分不自然的苏昌河。沈挽星认命的走过去,抬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当现苏昌河是因为太过惶恐不安引的高热,沈挽星心里真的有些无奈了。不管心里如何滋味,避免苏昌河烧成白痴,沈挽星手上输送灵气的动作没停。
直到苏昌河温度恢复正常,沈挽星才松开他的手起身离开。路过门口,又看到了像尊门神的苏暮雨。沈挽星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要掉头了:“有事说事。”
苏暮雨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根鞭子举过头顶:“阁主,一切起因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和别人打赌说要揽尽天下英才。阁主,你罚我吧!你千万别生昌河的气,他……会受不住的!”
沈挽星摇摇头,赶紧甩掉脑子里自己像个邪恶反派折磨两个小可怜的画面。挥手提溜气苏暮雨:“既然你觉得你错了,那就罚你维护南山学院秩序十年。”
苏暮雨拱手一拜:“暮雨,领命。”
苏暮雨离开时朝沈挽星身后看了一眼,给了某人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挽星一言难尽的转身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苏昌河: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苏昌脸色一僵,随后就换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挽星姐,你来看我了,是不生气了对吗?挽星姐,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虽然知道这狗崽子是装的,沈挽星还是缓和了态度,走过去,将人重新按在床上:“谁激将你打赌的?”
苏昌河一脸委屈:“就是那个叫浊清的死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