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挥手,一阵清风就带走了洞里的灰尘,然后取出一套苗族服饰穿在身上。最后陈朵撤下结界和只留一些简单的阵法,她安静坐在床边等着外边的来人。
外边,刚破解了一个阵法的人,一抬头恰好被空穴来风吹了一身的灰尘。要不是穿着印有哪都通字体的防护服,怕是能直接cos兵马俑了。
其他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这人,生怕一个对视就笑掉大牙。负责解阵的人咬了咬牙无视这群人,抹了一把灰,埋头继续解阵……
哪都通的人太慢了,陈朵只好召集了一群小可爱们来解闷。等哪都通负责探查的人来到陈朵的山洞时,看到的就是一群花里胡哨的蜘蛛排列整齐,敬着礼踢着正步。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呆呆的看着。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直到蜘蛛们表演结束各自散开,陈朵才抬眸看向洞口到了,穿着防护服的男人。因为太久是没说过话,陈朵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在防护服男人的眼里,就是陈朵独自被关在这里太久,语言退化了。他瞬间心疼不已,语气不由自主的软和起来:“姑娘,我叫老孟。是来解救你的。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看来有些人还是会遇见啊。陈朵看着老孟伸来的手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不为其他,只因哪都通属于国家,能身份证。
老孟见陈朵有反应,立刻喜笑颜开。牵着陈朵小心翼翼走了出去,在出洞口时,老孟还细心的在陈朵眼睛上绑了黑布条,避免陈朵眼睛被强光刺激到。
陈朵有被这个举动暖到。觉得不愧是剧情里把陈朵当成女儿关心的老孟。只可惜老孟只是一味的给予他认为对陈朵好的,并不理解陈朵真的想要什么。最后才变成那样了。
作为药仙会唯一,又被一直封印在山洞里的幸存者。陈朵被带到了暗堡,一起去的还有老孟。
因为不想成为一个没有自由的临时工,陈朵在暗堡内装着积极接受康复治疗和体能训练……并且一点一点往正常人靠拢,还交了很多朋友。
老孟在陈朵有了人间喜乐后就离开了暗堡。现在负责观察陈朵的人是剧情里那个被陈朵杀死的寥忠。
每天,陈朵都会问寥忠一句:“廖叔,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啊?”
寥忠总是笑着回一句:“等你合格后就能离开了,朵朵出去打算做什么呢?”
陈朵一脸天真向往:“我想开家花店。”
这样的询问每天都会上演,但陈朵却迟迟得不到离开暗堡的通知。所以这天,陈朵冷着脸问寥忠:“廖叔,你们还打算关我多久?我就是个玩蛊的普通异人,有什么值得你们一直压着不放呢?”
寥忠笑的凶神恶煞:“朵朵,能把药仙会全灭的蛊师可不是普通异人。而且我们的人在药仙会后山溯源出大规模的异术波动。朵朵,你藏了很多东西呢。”
陈朵根本不慌:“药仙会的人是死鱼蛊虫暴乱。而那时的我还是个半成品,没有那么多炁控漫山遍野的蛊虫。至于后山的事,我只是让那些和我一样可怜的孩子们入土为安,有什么问题吗?”
寥忠笑不出来了:“陈朵,你的危险值一直居高不下。你要是不说实话,是永远也离不开暗堡的。”
陈朵直接摆烂:“既然说实话你们不听,那杀了我好了。”
寥忠指着陈朵忍下出口的脏话:“你…你…不可理喻!”
陈朵扬起下巴:“哼,如何呢?又能怎?”
寥忠:……好他妈气。
因为不能出去,陈朵开始了她的癫生活。不定时刷新在寥忠的宿舍里,往他贴身衣物上撒桃毛,痒痒粉,魔鬼辣精华。给他吃的喝的里下臭屁粉,骚气人妖体验剂……
当然,除了寥忠其他人陈朵也没放过。她凭一己之力让整个暗堡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虽然他们知道是陈朵干的,但是没有证据。因为陈朵做这些一点炁都没有使用,全靠身手和动手能力。
第n次当众挠裤裆的寥忠,第。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坐在陈朵对面:“你明明有实力,为嘛还要待在这里,自己出去不就好了吗?”
陈朵放下手里的筷子,对寥忠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没有同意的报告,我出去了就是异人界的通缉犯。还怎么过安稳简单日子?每天东躲西藏吗?还是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