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娥皇无奈,只好也给魏保买了一些东西。最后打道回府时,一些用处不大杂七杂八的东西是真买了不少。
之后一段时间,苏娥皇不是陪着徐夫人喝茶下棋就是和朱夫人赏花听曲。要不就是在魏保不练武时和他一起读书,游玩。
三个月后,秋水都有些焦虑了:“女君,我们还要待多久?”
苏娥皇淡定的翻着书:“不急,武山国没有巍国强盛。哪怕苏家如今尽在我手,为了和巍国交好,武山侯等人也不会轻易让我回去。”
秋水皱眉:“那我们就这么束手就擒吗?”
苏娥皇抬头看向秋水,笑着说:“这不是束手就擒,是借力打力。武山的人忌惮巍侯,自然不敢轻易打压苏家。正好我们的人可以趁机悄悄展,蚕食其他势力。
而且,我虽然远在巍国,武山的消息可从没有断过。我希望,在我回到武山时,就能立刻成为武山的王!”
秋水眼睛一亮,她就知道自家主子逐鹿天下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女郎,会的。暗一他们一直在稳稳展。”
“娥皇妹妹,娥皇妹妹!”
魏保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打破了苏娥皇看书的清静。
苏娥皇心累的叹气,抬头透过月洞门看向急匆匆跑向她的少年:“作甚跑得这么急?”
魏保因为急跑而泛红的脸上全是笑容:“娥皇妹妹,马场有小马降生,你要不要去看看?”
苏娥皇放下手里的古籍起身说道:“既然是保哥哥相邀,娥皇自然是要去的。”
魏保像个小老头一样叹了一口气,认真的对着苏娥皇说道:“娥皇妹妹,我希望你是因为自己喜欢才去的,不是因为我邀请。其实你大可以自在一些,不用假装开心,带着乖巧的假面。”
苏娥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确实没想到魏保居然能察觉她无懈可击的假面。苏娥皇挑了挑眉问道:“怎么现的?”
魏保突然伸手揉了揉苏娥皇的脑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真的开心。而且像你这么大的小孩不会全天完美的一点错都不犯。”
怪我太完美咯。苏娥皇翻了个白眼挥开魏保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型都被你弄乱了。”
魏保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诶,刚刚那个白眼就很真实!”
苏娥皇深吸一口告诉自己别和小孩子计较:“还去看不看小马了?”
魏保:“去!”
和魏保来到魏家马场,苏娥皇那是一点都不敢让自身的气息溢出。就怕这些马因为万物亲和都来找她贴贴。但哪怕是这样,苏娥皇还是受到了亲切照顾,母马连崽子都不要了,一个劲往苏娥皇身上嗅嗅。
母马:“淅沥沥!”
人,你香香的,马喜欢!
苏娥皇人麻了:“我谢谢你嘞,能不能不去啃我的头?”
魏保震惊脸:“娥皇妹妹你好厉害!这匹马叫春雪,除了我和祖父,谁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