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有些颓废:“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文潇。”
青耕:“就算你将大荒众妖都镇压,只要白泽令不显,文潇这个白泽神女就会日渐虚弱。一个为天下苍生而生的白泽神女,却成了一个没有力量,甚至比普通人还虚弱的的人。你可知她的内心会何其煎熬?你忍心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吗?”
朱厌沉默了。
青耕看穿了他:“你在担心离仑?”
朱厌否认:“没有!”
青耕翻了个白眼:“没有就没有,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朱厌丢下一句“我去找文潇一起去昆仑”
就落荒而逃了。
蜚:“他为什么走了?”
青耕:“因为戳到他痛脚了。”
蜚:“痛脚是什么?很痛的脚吗?”
青耕:“……你最近是不是把读书的任务落下了?”
“我这就去!”
蜚唰的一下冲进书房,关上门抓紧补习落下的功课。
青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无云的蓝天:我都帮到这个份上了,那群小苦瓜应该不会再变成一堆坟了吧?
正悄咪咪观察的小天道,探查到青耕的想法顿时头皮麻,赶紧溜了:我不知道别问我!
第二日,青耕和蜚一起进了城。一路走走逛逛,青耕扛不住蜚的撒娇,给他埋了一堆用不上的小玩意。
逛累了,青耕就带着蜚来到饭馆,点了一桌子特色菜。一边吃饭,一边听听四周人的闲聊。当真还从三个出来吃饭的辑妖司成员口中知道点东西。
比如,文潇和化名赵远舟的朱厌共同觉醒了白泽令,并且今日已经出前往昆仑了。
比如,崇武营被上面派人彻查接管了。在一个人隐蔽的地宫里现了许多被温宗瑜抓去做实验的妖。最后没有作恶的妖都得到了释放。
比如……
就在青耕觉得能过点消停日子时。本该被封印在诞生之地的离仑已经用分身控制着他的傀儡在赶来竹林小院的路上了。
这天,青耕和蜚手腕上的白泽令印记再次出了温润的白光。
蜚:“它为什么又亮了?”
青耕:“因为新的白泽神女带着白泽令重新回到了昆仑,再次肩负起守护大荒的重担。”
蜚:“是上次来的那个女孩吗?”
青耕:“是。她叫文潇,是第四代白泽神女。蜚以后见到她,好有礼貌知道吗?”
蜚叹气:“青耕,我不是小孩子了。”
青耕挑眉:“哦~那你如何证明你不是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