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生孩子也不行,还要有土地建房子、种粮食。
几个月之后,1917年3月份,毛子内部爆了二月革命(俄历二月),尼古拉退位。
龙江省内驻扎的毛子护路队,这两年多时间里本就被抽走不少,回到欧洲参战一战,现在只剩不到5ooo人。
龙江以北的数百万平方公里东西伯利亚地区,毛子也只剩不到3oo万人口,不到5万的军队。
具体到原属华夏的百万平方公里外东北地区,数量还要缩水。
东北军在上次战后一年多里新扩建的3个军,除原本就在龙江编练成军的一个,另外两个都开始秘密向龙江省内部署。
6月份,还残留的毛子军队和铁路工人开始分成两派,一派是被称为白俄的旧贵族、旧资产阶级极其拥护者,一派是受革命思想影响的红苏派工兵。
当两派人要在冰城和铁路沿线搞夺权之争时,龙江省督军兼东北军第二军军长冯长河,奉朱大帅的命令将这些人全部强制缴械。
毛子国内正在混战的红苏和白军两方,都立即向四九城和奉天来外交照会,要求立刻释放人员、归还武器装备。
不过四九城里张勋等人搞复辟正热闹,各衙门里没什么人做事,毛子方面不得已,还是只能从冰城挑一个能办事的,临时充任使者紧急南下奉天,“警告”
朱某人。
“人员可以释放,想要回国的,我会立即将他们遣送出境;愿意继续留在东北生活的,我也愿意接受。
装备方面不要妄想,他们竟敢在我国领土起武装冲突,没有毙了他们已经是我的仁慈!”
“总督阁下,你这是对我们伟大的罗斯帝国的冒犯!”
“罗斯帝国已经亡了。特使先生,你们毛子士兵的所作所为,以及你现在说的话,是对我的冒犯,你确实想清楚了吗?”
朱传武只是微微一抬眼,毛子特使好像看见尸山血海中扑面而来,瞬间就想起了一句中国古话。
“。。。大帅,我为我的失礼向您道歉!您的意思我会如实向国内转达,一切后果将由您承担。”
特使额头带着一层毛毛汗微微鞠躬说道。
“我已经做好战争的准备,这句话你也可以传回去。”
朱传武说完一挥手,示意送客。
一个破落户,还想靠耍嘴皮子吓人呢?
送走一个特使,不久又来了一个密使,这次这个从四九城而来。
“我的意见始终如一,满清已失去民心,复辟死路一条。”
还留着辫子的密使一脸谄媚:“大帅,您娶了格格,她又为您诞下一子一女,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皇上说了,若您愿意支持复辟,可封您异姓亲王爵,并授您内阁总理之职,那王爷的爵位也可由格格诞下的公子继承。”
听了这个封官许愿,朱传武略带戏谑地问道:
“这是皇上说的,还是康广厦(有为)、张少轩(勋)说的?12岁的皇帝,能指使这帮野心家?”
“康公和张帅都对皇上忠心耿耿,筹谋复辟之事多年,万不会对陛下不敬。”
“行了,退下吧。爱怎么闹都随你们去,看着格格和老王爷的份上,我不会兵讨伐你们,是成是败都看你们自己的手段。”
朱传武感觉索然无味,不想再跟这个密使耍嘴皮子。
当然,不兵也是因为知道他们必然会失败,北洋以及南方那些军头有的是把讨伐他们当进身之阶的。
挺热闹的大舞台,他就不去抢戏了,北边说不定会更热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