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振声每半年一次文章,每一次就会受到一次上级长的夸赞,毕竟他是真的言之有物、逻辑自洽、自成体系。
目前咱没钱没技术做不到没关系,但明眼人能看出来,这是一条非常科学的展路子,可以算是战略级别的路径规划了。
引起一些质疑和争论也是正常的,却不可否认其中的价值。
于是,等第三篇文章刊登之后,有上级机关的工作组来到团里,面对面审核他的情况,包括文化水平、任职经历和综合素质。
工作组也没说为什么而来,只说不是坏事。
审核方式除了调取档案还有笔试和面试,全程非常严肃,还搞得有点神秘。
8月下旬,他收到军部命令,去解放军政治学院进修,原来是好事。
此时是81年,他已经在副团长的职位上干了一年半。
“你这一去,必定是直上青云,我俩大概是没有再搭班子的机会了。”
郝团长在家里给严振声做私人的饯行,他举起酒杯,语气里不无遗憾。
严振声跟他碰了一下:“老郝,这话说的,这几次你也没少受表扬,说不定等我进修完,你已经当了师长,我又去了你手下呢?”
“我做白日梦都不敢这么想!托了你的福,我或许还能再往上走一步,但两年也最多走到副师,然后就该考虑转业的事了。
除非老毛子突然疯,不然在和平年代我无论如何都上不去正师了。
不过我也知足,跟我一起入伍的,只有我一个人坚持到了现在。”
“哎,不要这么悲观嘛,5o岁的师长都算年轻有为,你还差几岁呢,人生际遇谁说得准呢。”
郝团长没听他扯犊子,只是又端起杯子示意喝酒。
严振声接到命令就立即从副团长的职位上卸任交接,回到四九城。
这次的进修好啊,学校就在四九城,周末可以回家。
这一年多时间,周晓白说是多请假去看他,其实也没那么任性,还是只在去年年中和年尾各去过一次,每次待不到一个星期。
她是军人,又是医生,哪个身份都不容许她长时间脱岗。
而严振声在一线部队担任重要职务,一般情况下几年都休不了一次探亲假,好在他争气,给自己捞了个进修。
这次回家,是4岁的严蒙生带着他忠诚的哼哈二将来空院大门口接的人。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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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小家伙一路冲出来,扯着嗓子喊不停,像是要比赛谁喊得更大声一样。
“哈哈哈,好了好了,爸爸都听到了,走,回家!”
严振声蹲下把儿女们拥进怀里,在每一个的脸蛋上都啧啧地亲一遍,然后把女儿架在脖子上,一手抱一个儿子,像玩杂技似的回家。
“爸爸,你怎么老是不在家,下个月我过生日,你会在家吗?”
软软糯糯的严京鸿抱着爸爸的头问道。
她的下巴就搭在爸爸的头顶,说话还有点口齿不清晰,然而严振声是婴语大师,带孩子经验级丰富,很好地领会了她的意思。
“嗯?宝贝,你的生日不是早就过了吗?”
“爸爸,过生日有小蛋糕,还可以不吃菜,姥姥允许妹妹一个月过一次生日。”
严蒙生举手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那下个月爸爸一定陪你过生日。”
“爸爸你最好了!”
严京鸿开心地摇晃起自己的小脑袋,两只穿着凉鞋的小脚丫也在爸爸胸前甩啊甩的。
“嘿嘿!”
老二严京生也跟着笑。
“京生,你也不喜欢吃蔬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