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钟跃民和秦岭都不在众人的视线之内,不知道他俩躲在哪个角落做了些什么。
这是他俩的常态,君子成人之美,其他人倒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打扰。
晚上,严振声带着4个男知青,拿了一个铁皮水桶和两只手电筒,在村外有树和灌木的地方到处转悠。
今晚天气极好,万里无云,璀璨的银河抬头可见,这等美景在城市里可享受不到,大家的心情也是极好。
等钟跃民看到他从树上捉下一只拇指头大的黄褐色虫子,就开始惊叫起来:
“卧槽,老严,没想到你说的是这玩意儿?你们这边连肉都不缺,不用特意来找虫子吃吧?”
“不识货,这东西比牛肉都好!你明天尝尝就知道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这是什么虫子啊?”
“知了猴啊,你们大院孩子真没见识,这都不知道。”
“蝉不是会飞吗,这怎么没翅膀?”
“这刚出土,还没蜕变呢。”
“还是有点膈应,咱去打猎不好吗?”
“打猎要看运气,这东西这段时间你晚上出来却一定能抓到几只,富含优质蛋白质,两三只就顶一个鸡蛋了,你就想想要不要吧。”
“卧槽!吃!必须吃!哥们儿连老鼠都敢吃,虫子算什么!我要吃到它们绝迹!”
钟跃民咬牙切齿,为了蛋白质,拼了!
“我靠!跃民你什么时候吃的老鼠?我怎么不知道?你连老鼠都吃,会不会哪天趁我睡着把我给吃了?!”
郑桐直接往后一个大跳。
“滚蛋!你还不如老鼠呢!”
钟跃民不想再提起憨娃请他吃老鼠的事情,想想还是膈应。
不过他吃的很可能是内蒙黄鼠,传播鼠疫的主力军,而不是普通的家老鼠,不出事算是运气好。
他俩本来正月份合力背了一头猪回去,奈何过日子太大手大脚,今朝有酒今朝醉,吃的时候也是跟其他知青一起分享,二月份没过完就吃没了,接下来的日子又是勒紧裤腰带过。
现在严振声说蝉是优质蛋白,又激起了他俩的馋虫,看来7月份的肉食是不缺了。
不过蝉的若虫也没那么容易抓,没有手电筒而用马灯或者灯笼的话,光线太弱看不清楚,效率低到可怕。
所以村里的娃娃们基本不会晚上出来抓知了猴吃,他们情愿白天去抓蜻蜓和蚂蚱。
严振声他们有两个手电筒,在这没有被别人光顾过的原始地界效率还挺高。
5个人一边闲聊一边寻找,只是把村子的东边和南边逛了一遍,到12点左右,就抓到了半桶大概一两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