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你没份,两个孩子是我沈家的,你给我空手滚出去!”
死女人!
她怎么敢闹离婚?
结婚2o年,把她从23岁拖到了43岁。
2o年婚姻,让她管直系亲属2oo多人的大家庭,鸡毛蒜皮缠她一身。
这期间,让她怀了两次胎,剖腹开刀两次,他还把私生子带回来让她养。
她照顾一个家,消耗完青春。
她一拖三,过了这么些年,把孩子都养大了。
她的价值都给了沈家。
现在,离婚什么都不给她。
她从沈家带不走一针一线,相当于在这里当了23年免费保姆。
呵呵!
嫁他沈北清一场,她只收获容颜褪色、两手空空。
这样,她还敢离吗?
沈北清目光似刀,锋利的寒芒直射秋实,就问问她,还敢不敢离?
下一刻。
“好。”
秋实下床。
她默默扣上剩下的两颗盘扣,背笔直,抬头挺胸,朝房门走去。
沈北清咬着牙伸手,颤抖的指头指秋实背影威胁,“我一样都不给你!财产不给,孩子不给,你嫁我二十几年,白白付出哦,你甘心?!”
透着寒气的声音回他——
“孩子给你,我不要。”
“财产,你说是你的,我付出二十几年不配占一分夫妻共同财富,我也不争,因为我……遇到的不是人!”
哐!!
扯开门。
头也不回的出去。
门合上,薄如纸片的背影隔在了手触及不到的地方。
怒火烧黑沈北清的脸。
他一把抓起秋实睡过的枕头,上面盘着几根他揉她时落下的长,属于她的香气还是热的,模糊着视线砸了出去。
枕头丢到哪里他已经看不清。
突兀的手机铃声穿破弥漫的硝烟,直击他耳底。
【喂……】
沈北清捏着眉心接通。
来电人是缈缈,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很重要。
他再怎么气,也要管。
【老公,你不舒服?】
【她要离婚,明天就去离。】
这样啊……
傅缈十分的同情:【你舍不得对不对?我都懂,别难过了,终究要走这个过程的,答应姐姐离,摆出态度,她反而被你的威严镇服。】
之前就分析过,像秋实这种女人,你舍不得她,她以为你是她的狗,看不起你。
你强硬,她又怕。
女人怕男人,那便是他对她的征服。
傅缈提议:【我的经验是,这个时候你远离她,让她看到你的决心,自我反思。】
就不要跟在秋实屁股后头转了。
省得她以为稀罕她,把你当狗。
【过来吗?老公,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