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清肌肉块凸起的小臂上挂着水珠,情事后热度未退,爆鼓的青筋顶起湿红的皮肤,臂弯环扣傅缈后颈,搂她入怀。
沈北清的眼则瞪着秋实。
“你就是这样当主母的?”
“用粗俗、下流的市井泼妇手段,对待家里人?”
“我明媒正娶你,给你沈太太的位置,操持家务,管好内宅,是你的义务,可是你,家没管好,儿子放出去脑袋被人砸开花。”
沈北清眼睛又瞪大了些,声音往上再拔高。
“儿子还瞎了!”
“你失职造成的!”
害了儿子,把原本幸福安定的沈家搞得鸡飞狗跳。
这些日子,沈家走不动路的老人们拄着拐杖跑了多少趟医院。
“你没管好儿子,连累家族,鸡犬不宁,你还……打人!”
打的还不是别人,而是沈家男主他沈北清的女人!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反了你!
这时候脸贴在胸膛的傅缈,发出凄凄哀叫,“北清,就……做个决断吧,要她还是要我,你选一个。”
嘶……
沈北清下力搂紧一些。
傅缈哭诉,“像这样闹下去,太难为你了,生意场上尔虞我诈,给你造成多大的压力,回到家,还要忍受吵吵打打。”
呜……
“你太苦了,太累了,北清,好心疼你。”
“缈缈……”
沈北清又搂紧些。
傅缈软软的趴在胸膛。
“所以我说,你选一个,以后,答应我开开心心的过,别再生气伤身。”
沈北清抬眼看了过来。
被隔空点到的秋实,眼里盈满泪水。
“离婚吧,沈北清。”
她的声音平静得似心死了已下葬入永去不回之地,可她,明明眼泪汹涌……
其威慑力直击沈北清。
他的唇角抽了抽。
“说什么呢?”
“我说,离婚,成全你们。”
“秋实……”
沈北清抓傅缈肩头把她扶起来。
秋实退步,“你不要过来!”
一抹干笑在沈北清脸上荡开,“别激动。”
“我没激动!我在跟你提离婚!!”
郁气冲出胸腔,秋实嘶喊。
沈北清放开了傅缈,朝秋实走。
“夫妻关系好好的,琴瑟和谐,风雨同舟,离什么婚?”
“沈北清!收起你虚伪的嘴脸,正视问题,刚才列举一堆我的罪证,在你嘴里我害你全家不顺,我占着沈太太位置,不离婚难道等我灭你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