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久等了。”
“那倒没有,我是想等沈曜治疗完,回沈府一趟,有些私人用品,我想自己收拾。”
她要搬过来跟沈曜住,带受伤的儿子,无可厚非。
但是……
时婉提醒,“你搬出来住,家里怎么办?”
傅缈搬进住沈府好久了。
这些天秋实待在医院,家里沈北清和傅缈独处,那两个偷人的。
“眼下沈曜最重要,我必须管他,其他的,等我忙完了再说。”
时婉没再说什么。
秋实为沈曜牺牲自己,全身心付出。
上了楼,沈曜还不争气。
“遇遇怎么还没来我身边?”
沈曜站在落地窗边,衬衣大敞,胸膛全露,大光头反光,怒色急火遍布的脸狰狞。
俞知纾抱住大胳膊哄,“我们不闹了,躺下来休息一下吧。”
“走开!不要碰我!”
一巴掌扇俞知纾肩上,把她甩到床尾巴那头。
“沈曜!”
时婉呵斥。
“你身体不舒服,大家理解。”
“为你,所有人都动起来了。”
“我们在给你想办法,帮你解决难题,全部围着你转,为你分担。”
“你呢?毛焦火辣,上蹿下跳,疯狂发泄。”
“帮你的人做错什么了?”
“你的眼睛又不是不治之症,忍耐一下,饿了吃,困了睡,醒了出去逛逛、听听音乐,这么多人陪着你,时间并不难打发。”
坚持一下下,这道坎就迈过去了。
闹闹闹,一直闹,也不嫌自己幼稚。
“我忍不了!我生不如死!!”
沈曜大吼。
时婉上手拉他胳膊。
“过来,你给我躺到床上去。”
“你都20了,没有一点承受能力,将来怎么扛沈氏大业?沈氏集团单是子公司就有80多家,这个你知道吧?”
再说……
“你都有女人了,成家立业是大工程,家庭责任你得扛一辈子。”
没点耐力韧劲,怎么当男人?
时婉罕见责备人。
沈曜不敢不服。
盛世盛安和俞知纾三个人按他手脚,他乖乖躺了下去。
时婉下针。
沈曜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