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辛苦了。
时婉转头看端了个单人沙发、坐在大绿植后面、隐形陪伴女士们的陆盛世。
陆盛世立即站起来。
头顶罩着水晶灯光圈,头发丝精致到根根带光感,碎发半遮剑眉,深邃的眸轻漾柔光。
“稍等,我去看看。”
时婉交代,“帮小锦拿一下餐具,大家一起分享。”
“好。”
陆盛世掌心贴前面轻按西装,行个礼,阔步走开。
凌漫漫的眼睛随着他的背影移动。
早已被温家母女表演“贤良淑德”
雷得没眼看的凌母,心疼死自己的女儿。
陆盛世这一走过去,半条腿被温锦抱住了。
还有什么机会留给漫漫?
凌母暗暗攥住裙子。
一想。
眼前忽的豁然。
温家母女送一堆肉菜有什么意思?
说俗点,一堆杂碎,菜场级别货品。
温家送的东西全部加起来,还没有她和漫漫送的众多高级补品之一燕窝值钱。
她们带来的是印尼进口货,全球精品燕窝产地原装,选的又是精品中的精品,一斤9万多。
再说温锦,她做个蛋糕,引起时婉和陆盛世注意又有什么稀奇的?
一个破蛋糕,充其量值500块。
漫漫给时婉选孕妈妈补剂所使用的包装盒,都比这蛋糕贵。
所以说不能用“会演”
来彰显自己,办了实事,舍得花钱付出,这才是该关注的重点。
换句话说,陆家人精明敞亮,他们心里的秤知道砝码怎么放,知道向哪边倾斜。
凌母快速整理被打乱的思绪。
重新正视自家的底气。
“奶奶近来身体可好?”
她重整旗鼓,加入聊天大军。
于珊红慈眉善目的看着,“我还好,你们呢?”
凌母抓住机会引出漫漫,“女儿情绪比较低落,今天去看医生,也是在医院,偶遇婉婉他们。”
所以就赶过来了。
给时婉打的电话,以看望怀孕的她为由,上门来了。
于珊红目光转向凌漫漫,慈爱温柔,像长寿老人面对子孙送福。
希望之光在凌母眼中跳动。
可是,于珊红始终没往下延伸。
凌母一笑,“婉婉,方不方便给漫漫看看呢?”
“可以的”
时婉坐直身子,前倾伏过来。
凌漫漫伸出手,时婉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