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遭到背叛之后,心反而静了。
又不是第一次被暗算。
他的人生,受骗上当,被全世界抛弃才是常态。
顶灯撒下暗黄的光,潦草的铺在戚焰头上,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一抹邪笑晕开,他似藏在暗夜的鬼魅。
摇摇头。
他退回浴室。
端着那个盆,盆里装着他为“与他共患难”
的女人准备的香香水。
依然小心了又小心,没发出一点声响。
进浴室后关严玻璃门。
给自己点了支烟。
斜靠到门上,夹烟的手给这尊冷掉的身躯增长出一个异型角。
浴室门再打开时,卧室已恢复宁静。
那个连头都捂在被窝下的女人,依然给他看事后疼得不能动的样子。
他确实看到了。
如女人所安排的。
只是他眼中对她的疼惜死了。
不但死了,还化成了灰,合着他干了的泪,在他的眼中砌起一座坟,坟里面埋着他对人性唯一的一次信任,坟外,站着杀气腾腾的戚焰。
阴鸷席地而生。
戾气灌满屋。
阴风起。
戚焰跳上床。
“啊!!”
埋在被子下的年画,探出红晕未退的脸,推着戚焰,“不~”
戚焰跨坐在薄得似一片纸的肚子上。
“宝贝有多疼呢?说说看。”
“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
戚焰笑声惊天动地,“还做,再来呢,你那么好,全心全意为我,对我坦诚相待,追随着我,陪我吃苦,陪我东山再起,我怎么忍得住。”
年画摇头,“改天吧,等我好了的。”
戚焰邪笑,“等不了,你太迷人了,好得让我发狂。”
“可是我……动不了了。”
戚焰食指勾小下巴弹,“是么?”
“呜呜……我的腿伸不直,浑身疼,完全不能动。”
“听起来,宝贝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是啊,你都知道的。”
黑暗中响起邪魅咬牙的危险声,戚焰一把捉住那只手,反扣到年画头顶,扯开被子,手撕睡裙……
“戚焰~不要~”
“老公,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