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鞋穿,药边走边掉,她边走边敷。
两只手又泥又绿。
一只提包,一只提蛇。
下到山脚就是公路。
窄窄的石子铺的老路,车辆稀少,几只瘦骨架大野狗路这边窜到路那边觅食。
此时俞知纾走不动,也不能再走了。
大量活动会导致毒血活跃,加速渗透体内,侵害器官。
她想等一辆车,去医院。
于是站到了路边。
就在这时,觅食的野狗大黑眼珠盯住她提着的蛇,有一只大狼狗长相的冲了过来。
眼看要将她扑倒。
她赶忙丢蛇打狗。
无奈狗太凶猛,并未吓跑,张着血盆大嘴,獠牙全露,扑咬她的裤子。
啊!!
临死关头,大脑失去了思考力,怎么样能战胜攻击她的狗,就怎么干。
她蹬腿踢狗,劈掌砸狗脑袋,闪身避险,猴一样的又跳又蹿躲狗猛扑……
她把狗打趴下,狗肚子突突跳,狗嘴流血,一动不动时,她也是一身破碎。
裤子一个洞连一个洞,内裤都露出来了。
小腿还流血,狗牙撕开的伤口。
“救命!!”
一辆十来万的家用轿车驶来,俞知纾挥动双手求助。
两天没用手机,电池死透了,开机都不能。
所有的希望寄托于过路的车捎她一程。
可是在这荒郊野岭,面对的是支离破碎的她,谁又敢停下来趟浑水。
没办法。
她跪了下去。
挥舞着手求助。
有一辆加了栏杆的小货车路过,车上有一头白毛成年猪,车主倒是停了下来,但对方指指车笼子。
“姑娘,我拉猪的啊。”
俞知纾赶忙爬起来,手遮在肚子下面稍稍挡一挡露出来的内裤。
“没关系的,老师傅,我可以和猪待在一起,只求你送我去县城医院。”
一脸胡渣的老大叔愁眉苦脸。
“那你出了事要自己负责哦,不能找我麻烦,我副驾驶上坐着老母亲的,要顺路送她去县医院打针。”
“太好了!”
俞知纾鞠个躬。
“麻烦你带上我,我就是要去医院。”
哎!
“造孽。”
司机丢个塑料袋下来,“姑娘,把你那大害虫装起来,提在手上太吓人了。”
“好!谢谢师傅。”
老师傅打开其中一个笼子,俞知纾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