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啊!
她快没命了!
要么被吊死,要么坠湖淹死。
可是她并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谋害。
被吊在空中淋着大雨摇摆的俞知纾,质问下毒手的大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钟奕冷声刺耳,“没见识没眼力没数,纠缠我男朋友,你不知死活!”
“我没有纠缠俞理,你误会了,我今天回家取证件,偶然碰到他的。”
“鬼才信你!”
钟奕怒斥,“像你这种毫无价值的女人,在外面只能干低贱劳力活混饭,遇上好男人,你看他比你爹还亲,你特么就是想方设法往俞理身上贴,狡辩有鬼用!”
打着伞站在破缆车下面陪护钟奕的老跟班,接着嘲讽。
“大小姐总结得太好了,没本事的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往男人身上拱,靠卖肉给自己改变命运。”
“闭上死嘴!坏女人!”
俞知纾气死。
跟班冷笑,“难道不是吗?你除了靠脸讨生活,还能干啥?”
啊?
“就问问你,你能干啥?”
“你有本事做企业做产品?你毕业于剑桥大学?你爹妈创办的大集团数万员工?还是你一呼百应,人脉关系遍布全球?”
都没有吧?
“一个跟球似的玩意儿,混在底层,被人踢来踢去,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明明就是一无是处,求生都难,死缠烂打黏着大小姐的男朋友不放,还犟嘴给自己开脱。”
真的是(???)!!
“你就是厕所里的烂石头,又臭又硬!”
脏话泼在大雨中,雨点涂上了毒,打在俞知纾身上,疼得五脏六腑俱裂。
她已经分不清这满脸流淌的水是恶劣天气欺负她,还是自己太稚嫩,对抗强敌处于弱势而流下的眼泪。
山间小道上闯出来一队人马。
跑在最前面的是俞理,他打着黑伞,潮湿的脸仰起。
“钟奕,你干什么啊?”
声音带怒意。
俞知纾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钟奕强势回击,“你拖着不办,我帮你来个了断!”
“你!”
就听到一同来的保镖提醒,“俞总慎思,大小姐拿你的手机给俞姑娘发信息,把人引到这里来,她是为了谁?”
其他人跟着插嘴。
“大小姐全是为了你,她帮你解决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