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又闭了嘴。
她翻个身,侧着睡。
沙发唧唧唧响,一直吵耳朵,她忍受不了又转头看一眼。
摆在卧室里的布艺沙发属休闲款,主沙发只有1。5米,配套的两个小沙发都带扶手,陆凛的腿伸不开,也放不下,他睡累了就一直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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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就在她眼前爬了起来。
光脚走到大床边。
“你干什么?”
时婉被他烦死了。
“打地铺。”
他说着话扑倒,再一翻身,仰面睡。
“你!”
时婉气得坐起来,指着一百多平米偌大的卧室,“到处都是地板啊,你的地铺不要打到我床下。”
陆凛闭着眼睛,“你床边有地毯,适合打地铺。”
时婉指小圆桌子下边铺开的地毯,指沙发下边铺开的地毯。
“那那那……都是地毯啊。”
干嘛非要来挨着她?
离婚了就应该保持距离。
惹人烦的前夫哥!
陆凛置之不理,闭着眼睛说:“你这里的地毯毛茸茸,又软,又厚,我睡得舒服,避免夜里感冒。”
他说毛茸茸,又软……时婉脸颊滚烫。
盛夏天还铺厚地毯,是因为离婚前两个人经常滚下床,一是怕她细皮嫩肉的摔疼,二是通常摔下来陆凛舍不得停,有软的垫着,方便。
时婉又闭上了嘴。
由于身上烧着火,口干舌燥。
她咳了两声。
陆凛爬了起来,杵到床边锊一锊被角。
“我去给你倒点喝的,不要锁门哈,儿子在家,他看着父母的。”
陆凛下楼来。
陆盛世正盘腿坐在客厅大沙发上,拧着眉打电话。
他给时婉冲好枸杞茶。
回头。
陆盛世清冷的脸对着手机发愣。
“想什么呢?儿子。”
“……没。”
陆盛世收起手机。
刚才,俞知纾又给他打电话,那个破事一堆的快递员,再次向他借钱。
脸皮无敌厚,他当然是不会理会。
但是。
俞知纾哭着说她79岁的奶奶膝盖坏了,住进了骨科医院,必须手术,要不然走不了路,瘫痪了。
特大手术,医生让先准备五万。
陆凛端着杯子走了过去。
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陆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