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加快脚步,“明天上午九点,给我准时到民政局。”
小方还在楼下。
陆凛失魂落魄跳下梯子。
“陆哥,又吵了?”
赶忙接住他。
“要离婚了。”
陆凛悲泣。
“什么??”
小方扶住摇摇欲坠的身躯,“陆哥,开玩笑的吧。”
陆凛苦笑,“她亲口提出来的。”
这……
“你可以不答应啊,你不离,她能怎样。”
“她都不爱我了,卧室都不让我进,抵触我靠近,冰冷发白的脸对着我,她对我心死了,你知不知道?”
“冷静,冷静,咱们冷静下一……”
小方扶好陆凛,照顾着他。
酒喝太多,说胡话了吧,不能当真啊。
冷静一夜,等明天醒来,头脑清醒了就没事了。
于是第二天陆凛西装革履的坐上车时,小方咳咳,清了清嗓门。
“陆哥,早上好!我这就送你去公司。”
“去民政局。”
陆凛似冰冻的钟枯坐着。
小方回头看一眼。
“昨晚你喝多了,说的是气话,不能较真。”
陆凛目光坚毅,“我醉了胡说八道,她清醒着的,我就要去看看,去看看。”
如果时婉去了民政局,真要离婚,那就是……早动了抛弃他的心思,正好借昨晚他发酒疯趁势而为,离开他。
但如果时婉没去民政局,就说明……
她是体恤他的。
知道他昨晚气坏了,借酒消愁,她不跟他计较。
她会因着爱,包容他一次。
陆凛的车驶入通向民政局的清华大道,车身沐着晨阳前行。
此时时婉已经到民政局了。
早早赶来救驾的芩雾,愁得小脸皱巴巴。
“亲爱的,回去吧,你们两个那么相爱,疼惜着对方的,吵架时说的气话千万不能当真,真离了,你们会后悔。”
时婉纹丝不动。
看着岔路口不断涌现的车辆。
“我都成他的负担了,娶了我,他活得好累。”
给陆凛添麻烦了,她昨晚想着这个一夜没合眼。
陆凛显然是受够了,需要摆脱她这个大负担,她怎么能厚着脸皮拖累人家。
再说了。
如果是夫妻吵架说的气话,那,陆凛今早清醒了,他收回昨晚的话,就不会来离婚。
陆凛不来,她差不多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