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高声大气点名。
时婉再次经历到他“凶”
,比昨晚更严重的凶。
“我们两个的事,请你不要牵扯外人。”
陆凛冷笑,“陆熹城是外人吗?你和他联系,他对你说话多用情……”
“陆凛!”
时婉气死,“闭嘴!”
呵!
“事实不是这样吗?你昨晚离开家第一时间跟陆熹城联系,他又是打电话,又是发信息安抚你,今天,你们又继续,你在我背后做这些,把你的丈夫置于何地?”
做了还不让他说。
气个半死。
陆凛忽的拔高声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疼惜你的丈夫,他会伤得多深?”
时婉一脸懵。
“我不知道你从哪个角度看的,竟然理解成大哥对我怎样怎样,事实是我离开家的时候,盛安打来电话,大哥听女儿说我气色不好,跟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发条消息鼓励我。”
今天也一样。
盛安不放心妈妈,打视频电话过来问候,得知妈妈在外面住,陆熹城发信息提出睡不好喝牛奶建议。
正常的交流而已,在她看来。
陆凛红着眼,抬起手指画。
“你……你……”
“你伶牙俐齿,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倒变成我疑神疑鬼,猜测你,凶你了。”
就算是强词夺理,剥干净陆熹城的信息绝无私心,那其他的呢,跟芩雾聊离婚,他今晚过来时婉冷漠对待……
这些,是事实吧?
他亲眼看到,亲自经历的。
胸腔堵着一团火。
但是,眼看着时婉要哭出来,陆凛又忍下。
头一扭,转身出去。
痛苦的要死。
他下到一楼,在酒柜里拿了瓶550毫升的58度白酒,瓶盖一扯,出去站在大露台上,对着夜空中那轮孤月喝。
一口气灌下半瓶。
被辛辣刺激得直不起腰。
弯着缓冲的时候,小方来到身后。
“陆哥,你这是……”
裹在腰间的小浴巾快要被翘臀顶下来,短短的布料,腿根都没遮完,他的模样真是疯了。
“还没走?”
陆凛酒精灼烧的嗓子发出撕裂声。
小方走上来,“不放心你,一直在车上守着的。”
陆凛灌下一口酒。
湿润的眼角晕开水色。
“这些年,我一直以我是最幸福的男人提醒自己。当年,我可是在那恶斗大战之中,险胜强敌,才得到梦寐以求的女人的,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