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在外面一整天的。
要是不回来,不就……没事了吗?
俞理努力憋眼泪,“我也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现在,才三点钟,正是上班时间。”
她看着他。
哪怕疼碎了,信仰破灭,也想能得一个答案。
那样,至少给这承受不住的痛一个说法。
这时,红影罩了过来。
厨房门口出现一个栗子色波浪卷披肩、冷白皮肤色的成熟女人。
“这位是?”
女人挽住俞理的手。
“小纾。”
他发出痛苦的声音。
俞知纾头转到一边。
女人淡然从容,“俞理,你不给介绍介绍?”
俞知纾就听到俞理唤她名字,“小纾,这位是钟奕,景弘地产钟董事长的女儿。”
说完话就带钟奕离开了厨房门口。
俞知纾转过身,瞥见钟奕火红妖艳的身子紧贴俞理挺阔的身躯,两人挨挨挤挤着穿过过道。
她呆了一阵。
回头拿碗舀鱼汤。
刚把小瓷勺放进碗口,俞理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眼睛看鱼汤,“钟奕中午没吃饭,她饿了,你炖的汤给她盛一点。”
鲫鱼长得小,俞知纾又追求品质,只熬了一碗汤,高浓度,雪白似牛奶。
“没有多余的。”
她拒绝。
但是,俞理没走。
俞知纾就看明白他耗着就是想要。
于是,说明自己的情况,“我中午也没吃饭。”
她也饿了。
汤又是她熬的,她比钟奕更需要,她也有资格吃。
俞理极其冷静的提议,“你再去买一条鱼回来烧。”
俞知纾反问,“你为什么不喊钟奕去买一条回来自己做?”
空气中激荡低喘声。
俞知纾悠悠转头。
对上俞理冷静而肃严的眼神,似在说“请你好好看清楚,你是什么人,钟奕又是什么人,什么层次的人做什么层次的事,景弘地产千金大小姐,她是逛菜市场、下厨房的吗”
?
人比人,要么自己妥协,向命运屈服,要么等着承受他人攻击。
俞知纾选择了前者。
她背过身去。
俞理走进来端起汤,温声说:“辛苦了,麻烦你再去一趟市场,重新买一条。”
他走到厨房门口,有点内疚意味的说:“正好你今天赶早回来,时间很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