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有支长箭射来,将他刺个对穿,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抚摸自己的伤口。
陆凛捏着拳头回了房间。
大床上,陷在蚕丝被子里的手机屏幕直闪,消息提示音嗡嗡嗡叫。
时婉发来的。
【起来了吗?】
【宿醉一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出门了,跟陆熹城外出,前些天和他约定好好谈谈。】
【我安排阿姨炖上清粥,你今天早餐就吃这个,清一下肠胃,昨晚醉得太严重了。】
还有呢?
眼睛紧盯着屏幕,手指头拼命的往下翻。
到底了。
再没有多的一个字。
接连发四条,却没有一条关注到他的内心需求。
陆凛从头凉到脚。
坐上车前往公司的途中,脸面紧绷,死死坐着。
小方瞥一眼后视镜。
“别生气了,时婉跟大哥出去,是要谈他们的事,历史遗留问题挺多的,她需要解决不是。”
陆凛胸脯鼓起。
“她跟那个人外出,都没跟我报备。”
小方干笑,“这不是你昨晚醉了嘛,睡得那么死,她咋给你讲。”
这一说,陆凛爆了。
“明知道我大醉,受危机感困扰,她更不应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陆熹城出去!”
总之……
陆凛喉结直滚。
“她还是看重陆熹城,在她内心深处,我没那个人重要!”
“啊m,别这样说。”
小方扭提着一口气,“时医生是爱你的,想想她对你的依附,多黏你啊。”
“哼!”
小方堆着笑开导,“消消气,今晚难得没应酬,下班就回家,等你到家,时婉也就回来了。”
“不回。”
陆凛眸光一凝。
“咋……咋啦?”
“我怕回去被气死掉!”
不回家,那……要去哪里?
小方战战兢兢,“今天下班后是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