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看向陆峥嵘,“我的事,自由主张。你快回去了,回家去歇着。”
另外——
“这次的事,谢谢!”
说完长臂伸向门把手,拧开来一头扎进去。
入眼,病床上躺着细细长长的一条。
露在被窝外面的头黑发铺满白枕套,巴掌大小脸,肤色白得可怜,尤显得那浓密墨黑的长睫毛动人心魄。
绝世的我见犹怜。
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保护欲。
想要去干些疯狂的事,出个战绩,用战功来收了她。
陆熹城魂游向外。
病床上动了动,软唧唧的呼唤,“陆凛~”
“你回来了?”
时婉笑了,好看的唇瓣咧开,小梨涡甜蜜,“这么快呀~”
她睁开了眼,开开心心的看陆凛。
忽的。
视线撞上陆熹城的脸,猛地弹了回来。
与此同时,撑着手肘就要坐起来。
“别动,你输着液的。”
陆熹城一大步跨过去,扶住时婉把她按回病床上。
回头再给她理一下输液管。
输液架都用了两组,药水袋子挂两大串在上头。
他的婉婉,又受苦了。
眼眶不由得湿润。
扶住床边坐了下去,深深的深深的看着她。
“手疼吗?”
“熹城哥,谢谢你!”
没想到两人同时开口,时婉的话音落下,皆是一愣。
“抱歉!我心急了,你先说。”
陆熹城勾勾唇,心底里钻出一丝窃喜。
时婉刚刚说什么来着……
一字一字的回忆。
她对他说“谢谢”
。
她还喊他——熹城哥。
温柔的,心平气和的,真心的喊熹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