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嵘把他的心腹都派来了。
“大少爷。”
两位医生一见面先鞠躬。
陆熹城摆手阻住,“不用客气,我早已不是小陆家人。”
“不,在老爷心目中,你永远是他最欣赏的儿子。”
两人忙着赶任务,没再多嘴。
收了装时婉断指的专用储存箱,小跑的登机。
时婉顺利进入手术室的消息,是陆凛传过来的。
电话里头那家伙几度哽咽。
【大哥!】
【大哥……】
带着浓浓的鼻音,喊他几万遍,刺得耳朵割麻了。
又是因为时婉。
因为时婉,陆凛心疼得要哭了!
陆凛那样的人,落地就有人宠着,养在手心里,他碰不到地,没人敢欺负,不知什么是苦味,永远众星捧月,矜贵无双的人,他竟然……伤心难过。
陆凛是有多爱时婉啊。
离了时婉,他活不下去,他也要去死吗?
mmmm(?皿?)
陆熹城大叫一声:【瞧瞧你那点出息!接个指头而已,有必要一惊一乍?】
陆凛浓浓的鼻音:【大哥,辛苦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假慈悲!
信他才怪了。
【你给老子打起120分精神来!守好婉婉,她的手术要是不成功,我刮了你!】
吼完。
挂断。
半点不想听陆凛的鬼声音。
时婉做完手术,转入病房的消息也是陆凛先传过来的。
【哥,你到哪里了?】鬼声音它还温柔动听。
陆熹城想找茬发泄一通都没钻着空子,怼一句:【要你管!】
【婉婉手术很成功,她没事了,谢谢。】
陆凛挂断电话,没再给他机会发疯。
路过新泽市停在交道要道上等红灯的时候,陆熹城趴到方向盘上休息。
视线不经意掠过裤裆,一堆的泥印。
这一路,跑了好远的路。
泥水裤都给体温捂干了。
这一路,他又是多么的魂不守舍。
衬衣和西裤掉在了洪水泛滥的龙家村,他赤着上身,胸膛光咚咚开长途,连跑7个多小时,摸黑冒雨,他都没发现自己冷。
抵达海市天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