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
夏季山坡被过量雨水浸泡,土质松动,山体塌方通常是牵扯性的。
有可能噼里啪啦连着垮塌,倒一片土夹石滚下来。
吴主任和她的两个同事都上了年纪,看着她们紧张得不行,时婉还安慰一番。
司机调头转走小道,她也认识那条路,放放心心的。
这时,陆熹城打来电话。
想到陆熹城在家看两个宝宝,他来电,有可能是孩子的事。
时婉马上接起。
【婉婉!!】那头发出沉重的声响。
像是被封印了万年,历经上天下地,透遍冷暖沧桑,刚刚放出来,终见天日,他的欢喜被感慨压住。
让人听了悲伤逆流,能给整抑郁的声音。
【婉婉……】陆熹城鼻音很重。
时婉摸不着头脑。
【宝宝要找我吗?】她问。
【没有。】语调更加的深沉:【是我,熹城哥找你。】
这调调……
深情又疯狂的。
不对劲。
时婉意识到她不在家这几天,陆熹城发生了变化,但她并不想问他的私事。
【我现在在赶路,路况不好,就这样,我挂了。】
【等等!】陆熹城急切
【婉婉,我到玉峰山山脚了,你在山上吗?】
他要上去的意思。
时婉震惊。
【你过来了?】
【是。】
【你?!】
怎么那么疯狂?这不该是31岁的陆熹城做出来的事。
陆熹城却说:【两个孩子爷爷奶奶守着的,我出门这几天,奶奶会住在家里,你放心。】
接着就追问:【你在哪里?具体位置,发个给我。】
他要来找她。
还是要来找她。
可是不想在异地他乡与曾经爱得可以为他死的男人独处。
那样太危险。
时婉没回话,点击通话键挂断。
沉浸在汹涌的情绪之中,思绪极其混乱。
耳朵边吴主任和老张紧张的沟通着。
“开快一点,河水涨得太快了,担心漫到路上来。”
“好的。”
“呀!快过不去了。”
轰……
车子提速狂飙,时婉受惯性影响朝前扑了一下。
一看窗外。
天!
龙楚河分支河水暴涨,浑浊的洪水已经漫过路右边的稻田,探向路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