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熹城想到这个,更加惊慌,飞向时婉坠江那个位置,大声喊她,“婉婉,危险,哥哥来救你。”
咚……
他飞出去的身子像是撞在了结界上,猛地后弹,跌回原地。
踉跄站稳,立马转头看发生了什么。
他眼前立现一道发红光的界限。
光从一把大刀上发出来的,执刀的人站在他前面,堵死通向时婉的路。
陆熹城认得这个人,很是惊讶。
“安伯,怎么是你?”
一个管家,挡他救人的路,非常的生气。
“你不在家做事,跑出来干什么?”
徐安的脸面冒着阴府幽光,“你妈安排我来的。”
话音刚落,一只破行李箱浮出江面。
里面钻出来鼓着大肚子的时婉。
“婉婉!!”
陆熹城在震惊与吓疯之间震荡。
眼睁睁看着乌鸦绕着时婉头顶飞,她为了护孩子,被啄得衣裙褴褛,鲜血淋淋。
时婉逃出死地的路上,一直捧着大肚子。
她的师哥迎面跑来。
带着眼镜的秦砚书,呈现出两副嘴脸。
[婉婉,我爱你,从你成年,我就想狠狠要你。]
[可是我……接受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请把他们引产!]
[不!]时婉哀泣:[我的孩子是上天安排的,他们跟着我饿21天,关禁闭日月不见,又被暗杀坠江……都还活着,洪福齐天的孩子,是天意,是好孩子。]
时婉坚持要要。
秦砚书的嘴脸表现出嫌弃,但他的手又伸向她。
瘦骨嶙峋的时婉即将倒下去时,秦砚书接住了她。
秦砚书带着时婉北上,一边舍不得放弃她,一边厌恶她的大肚子。
因此秦砚书报复性的在外找女人。
在京城丹霞路那栋小楼里,时婉坐诊,扎针,每天服务上百位患者。
过度的操劳。
孩子几度先兆流产。
时婉一个人去妇产院检查,一个人关照自己的身体,一身负累的她,行动不便,哪都去不了,停在秦砚书家忍受他们的刻薄。
大肚子重得走不动路了,时婉脱掉白大褂,就在小诊所妇科检查室生。
她痛。
她哭。
她承受不住,以为自己会疼死掉,立下了遗言。
[如果我死了,孩子送……福利院。]
生产之苦掏干了时婉,她昏迷三天三夜。
她躺在狭窄简陋的妇产床上,像个死人,秦砚书一家还图谋把她疼死了才生下的龙凤胎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