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去送。”
陆凛穿好拖鞋,朝洗手池走去。
保姆陪着他送,“鸡汤交给你吗?”
“嗯。”
洗了手,解开两颗衬衣扣,再卷一卷袖口,洁白的衬衣袖撸起来搁手腕中央,露出青筋微凸的手臂。
转身,皮带扣迎光一闪,臀挺翘,大长腿二米八。
保姆一脸姨母笑看着那背影。
“帅晕了,二少爷的西裤质量可真好。”
客房过道上顶灯全开着。
金妍的窗户明光大照,她还没睡。
这个女人,明明众人憎恶,讨人恨死,她还不走,不知道怎么待得住。
陆凛收回视线,拍陆熹城的房门。
窗口隐约透出昏黄的光,地灯还开着。
咚咚咚……
敲了几下。
没人应答。
陆凛出声喊人,“陆熹城。”
“陆熹城,你的鸡汤出锅了,麻烦开一下门。”
咚咚咚……咚咚咚……
“陆熹城,睡了?鸡汤出锅了,你喝不喝?”
“……”
还是没声音。
照常理,深更半夜敲门,没回应,就可以当人家睡着了,听不到他喊,不用再敲,应该安静的走开,把鸡汤端回去。
然而……
他是陆熹城。
他不一样!
陆凛转打电话。
说什么也要把鸡汤送进去,断了陆熹城借机夺时婉的念想。
嘟……
嘟嘟嘟……
那头手机直响,但是没人接。
“不接是吧?”
陆凛再拍门,“我自己进来了?”
回头就下楼找客房钥匙。
自己打开了门,入目便是躺在大床上僵直的陆熹城。
陆凛看着那张眉头紧锁、面如寒潭死水的脸,冷哼一声。
装死?
又在装死?
大男子家家,得不得就演戏,他躺在那里倒是爽,别人呢?
有没有想过别人怎么过。
真是被他害死了。
“陆熹城!”
陆凛顺手把托盘放在床头柜。
居高临下拔高声气再喊,“别装了,我不会让时婉过来如你愿的。”
“你博得我爸爸妈妈的同情,他们想方设法给你制造机会,那也没用!”
“你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