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没办法了又想办法,总有路径给自己走。
陆熹城马上蹲下去,扶住安安嫩乎乎的小肩头,嘴角扬了起来。
“你的东西在哪里?爸爸帮你收拾。”
“不要~”
盛安扭着头小身子往一边挣扎。
“欸……跟爸爸说话,别老是不要不要不要,爸爸经常一开口就被你拒绝掉,我们换点别的词,好好沟通。”
“不~~要~~”
软软糯糯的女儿使出小牛劲。
更厉害的抵触他。
陆熹城就近取材,趁盛安挣扎抱不稳把她手上的粉色圆盒子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我的发卡,头花,还有……很贵很贵的小皇冠,头饰盒。”
盛安又爬过来夺。
“欸~”
陆熹城举高,“爸爸帮你,这个放哪里?你带爸爸去,我给你摆好。”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搞定小孩的本领他还是有的。
盛安不比她妈。
陆熹城拔腿往外走。
“去哪里呀?”
盛安光脚丫踩斜纹木地板哒哒哒追着。
这盒头饰似是她很喜欢的。
陆熹城想到这间衣帽间是时婉的,盛安的衣帽间自然就在外头,应该要出门去,重新进开着门的另外几间房的其中一间。
就磨一磨,到最后时婉总是要跟他走,去帮忙做事的。
“把我的盒盒给我~~”
盛安追不上,要哭了。
“给我呀~~”
陆熹城无奈停下,人还站在女主人卧室里。
一百多平米的大主卧,整栋别墅最大最豪华的房间。
大床距离他几米远。
天花板吊顶浮雕都用上了。
落地窗边欧式贵族风窗幔其厚重感掉下来能将地板砍两半。
风吹起重工刺绣纱帘,对称的花朵扬起,每一针都贵得像天工巧手做出来的样子。
倒不是没见过奢华卧室。
自己也是过奢侈生活的人。
只是,眼睛被什么东西勾引了,看看这里,看看那里,还看看别处……
身侧是与室内摇椅相连的花架。
花架旁边,造了个异形台柜。
陆熹城就把粉盒子放柜子上。
垂眼看腿边蹦跳的黄团子,蹲了下去,扶住小家伙沟通。
“爸爸给你放下了,摆这里正好,你看,新柜子,亮闪闪的,小盒子放上去漂漂亮亮。”
没有直接给盛安,“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