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雾爸爸很遗憾。
要是多有一个,沈洐估计就有机会了。
时婉打开两个宝宝从军区大院带回来的枇杷篮子,招呼大家坐下来。
花钱都买不到的果子,所有人都同意尝尝。
陆耀华和于珊红圈住陆熹城坐,一左一右,把他护在中间。
时婉分出枇杷,陆耀华和于珊红剥出来同时递给陆熹城吃。
“熹城,你尝尝。”
“久居H国,难得吃上现摘的鲜水果……”
“谢谢。”
陆熹城又经历到“用食物向他表达同情”
。
他们在同情他的遭遇,可怜他。
沈洐对他的谩骂,那些把他说得猪狗不如、但他自己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有了真相,并不是他的错。
但是,沈洐能当众撕他脸皮,羞辱他。
这显得他是弱小者,被人欺凌。
跟小时候被曲沐华痛打一样,就是欺他弱小,随心所欲。
当众被骂,观众那么多。
陆熹城掀开眼帘看一下。
沙发对面,陆凛嚼着跟盛安分食的大枇杷果肉,两眼含笑看着他。
他觉得那是嘲笑。
陆凛嘲笑他“挨骂了?挨骂了啊?你被骂得狗血淋头,你带来的女人还挨了巴掌,我们都看到了,哈哈哈哈……”
脸皮火辣辣的。
尊严被撕下来碾碎了,大家抓起来撒着玩。
枇杷果肉卡在了喉间。
陆熹城怔怔看着盛世和盛安,他只有他们了,他们是他世界里的唯一。
沈洐拱出门,宋予泽防贼似的把儿子交给老丈人,拔腿追出去。
芩雾关上她家大门,拿着儿子的奶瓶走到时婉家前院时,风中一股熟悉的冷香味。
转着头看了看。
小篮球杆上靠着个黑影。
“这么快就给宋予泽生儿子了,我还以为你不孕不育。”
黑影转个面,夜景灯照出沈洐那张冷酷的脸。
他把烟头塞回嘴里,龙卷风一样的朝她袭来。
“你干什么?”
芩雾大吃一惊,赶忙抓着滑滑梯小栏杆缩进去。
沈洐逼近,高大的身躯罩住她。
“跟我在一起两年多,除了你生理期,我们夜夜做吧?”
“你怎么就没怀过我的儿子呢?”
他又没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