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关系。
时婉在她手掌心里,她有足够多的办法让陆熹城与这个女人割裂。
尹卓娴看一眼时婉,亲手撕她,“熹城,你不能心软,对这个女人仁慈,就是对你自己的伤害,你昨晚看到了的,她跟九个男人喝酒……”
“这件事到此为止!”
陆熹城打断。
“熹城,小姨是为你好……”
“我知道。”
但不过——
陆熹城转向尹卓娴,“她去了医院,没在会所放浪形骸,避免了恶劣后果,她身上没发生坏事,就是好事。”
“熹城,你今天……怎么了?”
尹卓娴不可思议的看着。
一夜之隔而已。
陆熹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想回去了,话就说到这里。”
陆熹城蹲下身,拍拍手。
穿着突突裙满屋子蹦跳的盛安,撅起小嘴,不情不愿的走过来。
“爸爸抱抱,抱抱我的小宝贝……”
又招盛世过来,大手盖他头上揉一阵,才离开。
尹卓娴好半天缓不过神。
“会长。”
她助理默默靠过来,扶住僵了的身子。
“您别伤心,陆先生是你亲侄儿,他永远和你一条心的。”
就算四面楚歌,她也是有至亲亲属的人了,与她同承一脉的陆熹城,会站在她这边。
尹卓娴叹口气。
幽幽的转向时婉。
“我在医院的时候跟你讲的话,考虑过吗?”
目光无比冷厉的锁死时婉。
她是一定要时婉服从该命令,无条件遵从的。
金泓情况紧急。
治好金泓,她才会考虑给时婉和她家人活命机会。
注意,是考虑。
时婉和她家人想活命,就得通过顺服指令,按要求做事,且做得令人满意,来争取机会。
不可一世的态度。
凶悍的压迫。
“你以为你是谁?!”
时婉回怼。
特么坐拥天下似的,操控住所有人的命了,随意践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