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清皱起了眉。
给江静姝拨打10次电话了,仍然无人接听。
“她聋了吗?”
沈老夫人瞪大双眼。
今天是大日子,沈北清的岳父一家要过来团年,借机商议结婚事宜。
沈北清过完年36了。
他今年必须明媒正娶弄个女人进门。
而未婚妻傅缈过完年才22,娇嫩得似朵仙花。
江静姝为了这门婚事,连续两年跑傅家,比老牛还努力,感化了傅缈,她才答应沈北清求爱。
江静姝深知今天对沈北清的重要性,她还不接电话。
可恶啊!
沈老夫人鼓着气,“你,再给青妆打。”
江静姝没什么去处,极有可能藏在女儿那里。
她想家里派人去请,给她道歉,低三下四求,她才回来?
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跟青妆讲,只给江静姝一次机会,她马上回来,接待亲家,帮你把结婚日子定下来,我们家就原谅她那天晚上的泼妇行为。”
沈青妆接到电话,语气惊讶。
【妈妈还没回去吗?】
【没回家。】沈北清心烦:【她不在你那里?】
【对。】沈青妆惊叹。
昨天联系江静姝的时候,她说要去鬼颤谷。
62岁的老人,外面冰天雪地,人身安全令人担忧。
沈青妆就责怪起沈北清。
【哥,奶奶他们欺负妈妈,你都看得见,为什么无动于衷?】
这话一出,沈北清怒火再起。
江静姝昨天不依不饶,跟他闹的正是这个。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家里出事,黎黎身心受创,需要特殊照顾。】
【说过千道万道,池湘弥进门只是暂时的,她暂时待几天,一不影响妈妈的地位,二黎黎还是妈妈的女儿。】
江静姝既没有损失,又没伤到哪里。
沈家怎么她了?
闹天闹地,还怪罪起他这个当家人。
沈北清火气上头。
沈青妆还叭叭叭——
【哥,这事得一分为二,我们关爱沈黎,因为她是爸爸的女儿,我们的亲妹子,同承一脉,而池湘弥,她是破坏我们家庭的第三者,她?引爸爸,伤害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