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舔狗的感情,委屈自己了。
谢淮舔她,说明她在他之上,比他高一等,比他优秀。
偏偏……
还是那句话,便宜谢淮了。
要不是她今天被另一个男人伤得体无完肤,她也不会仓促给谢淮机会。
沈青妆淡淡看谢淮一眼,微点头应付。
既是舔她,那么谢淮就需要屈尊降卑。
哪种方式能表达对一个女人的极致爱,他就按那种方法来吧。
大小姐脖颈修长,头部摆放端庄,目不斜视的端正着仪态等待。
余光里,一片灰色浅影掠过。
沈青妆眼皮眨了下。
同一时间,林在歆缠上她胳膊,双手颤抖着死命摁。
有情况?
沈青妆转动修长的脖子,就看到谢淮走开了。
娇躯一震。
呼吸停滞在胸脯鼓起来的姿势,僵硬地看着眼前那一幕。
舔狗谢淮,站到了姜笑影所坐的沙发边。
“姜小姐,我以我此生爱是独份的名义,请求你起立。”
谢淮伸出了手。
沈青妆眼睛睁得铜铃大。
只见那女人双眼含满泪水,两片樱红的唇抖着。
感动死了都。
玛德!
姜笑影一个劲的哭。
谢淮主动去抓她的手,把她拉起来,牵着走几步,来到生日墙前面。
沈青妆视线随着移动,这才注意到生日墙字副布置的是“ILoveyou”
。
谢淮红着眼屈膝。
一手牵姜笑影,一手持黄金玫瑰花,头高抬仰视着她。
“那年,我18,刚收到京北大学录取通知书,在山区挖矿的父亲被人抬回了家,矿难夺走了他的一条腿,家里天塌了。”
“罹患心脏病的妈妈张了张她乌黑的嘴唇,求我去继承爸爸的钢盔,民用矿工虽危险,但收入高,弟弟妹妹爷爷奶奶还有那几头猪,等着买苞谷来养。”
“我跳出家门,泪流满面,在那条小巷子里疯跑。”
“路的尽头,是铁门生锈的孤儿院,我崩溃嚎哭。”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