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颇为讲究的羊毛衫染上脏水,右肩好大一滩污渍。
“老板,弄好了。”
他拍拍脏了的手,憨笑。
宋予泽赞许点头。
嗯。
是个好人,当今社会像他这种舍得出力的人不多。
宋予泽拿出手机,“你把收款码给我吧。”
“不不不,举手之劳而已。”
男人很老实。
与男人随行的女人也很老实。
她说:“我们来看孙子孙女,第一次过江安社区来,找不到路,请问你知不知道一对叫盛世和盛安的龙凤胎,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孩。”
“当然知道。”
宋予泽大手一抬,“跟我走就对了。”
他正想对对方表达感谢。
机会那么巧的来了。
盛世和盛安看到秦父秦母,盛安立即藏到青姑背后。
盛世捏起小拳头,“我家不欢迎你们,请出去!”
宋予泽弯腰捏他脸蛋,“怎么跟爷爷奶奶说话的。”
“他们不是我爷爷奶奶!”
宋予泽把他抱起来,送到与客厅相连的小餐厅,叉腰教育他。
“你就说跟他们熟不熟。”
盛世瞪着两眼放光到处瞅的秦父秦母。
“你喊过他们爷爷奶奶没?”
“喊过!”
宋予泽教导,“这就对了,家庭矛盾先放一边,爷爷奶奶想你们了,到处打听你们的住处,特意炖了鸡汤,下雪天赶地铁,又转公交,历经两个多小时才找过来,你要体谅他们的不易。”
那边,青姑恨得咬牙切齿。
找到了她的老年机,给时婉打电话。
不过,没接通。
时婉进入实验室要更换衣服,估计手机没在身上。
“我不想看到你们,快点出去。”
青姑气愤,上手推秦母。
秦母就哭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当初是我儿子带你和时婉北上,收留你们,同吃同住三年多,我家再不讨好,也是对你们有恩的。”
推推搡搡,呜哇呜哇叫唤。
宋予泽又跑过来。
秦母就对他哭诉,“我们天天盼时婉回去,她没回,这不,想念孙子孙女得紧,自己找来看看,咋就这么惹人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