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不要伤害我!”
时婉冷下了脸。
用“爱死了”
形容她对那段感情的奉献,不亚于小陆家对她的嘲笑,笑话她谈过一场煞笔爱情。
除此之外,她被害坠江那件事又翻了出来,那是真真正正的……“爱死了”
。
伤疤反复被抠开,很疼。
时婉发了狠,陆凛没再往下说。
两个人走进特产一条街,时婉走前头,去找邵名扬他们。
陆凛在后。
时婉和邵名扬买好东西,回头时,陆凛蹲在卖丁丁糖的箩筐旁边,等老大爷敲丁丁糖。
大爷满头白发,胡须吊脖子上,干瘪瘪的老手抖得动作似蜗牛。
眼看天要黑了。
“你买糖做什么?”
时婉问,这不是大男人吃的东西。
“给我儿子,给我女儿,吃!”
陆凛牵开袋口,示意大爷多敲点进去。
碍于邵名扬在场,时婉没跟陆凛拌嘴。
借此机会,就跟邵名扬商量。
“要不你们先走?天晚了,连夜行车不安全,路上会下霜。”
邵名扬要回京城。
而她还得留在海市,林在歆透露明天曲沐华要被放出来,她和那老女人之间没完。
邵名扬眉心紧锁,眼底深藏染了沧桑的悲凉。
“你跟陆凛……可以透露一下具体交情吗?”
“他是我老板,我签约他家,家庭医生。”
邵名扬眉心松了松,将手机递了过来。
“婉婉,我们加个V,方便联系。”
“好。”
时婉拿自己的手机扫码添加。
临别,她问:“邵大哥,你还是一个人吗?”
邵名扬点头。
“我有个大学同学,和我一样毕业后北上闯荡,很刻苦,长得漂亮,家庭单纯,如果我们还会见面,我把她介绍给你。”
“再说吧。”
邵名扬带上他的人上了越野车,隔窗,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