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夜大哥看到他不是真正的太监,会不会告他?
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
该死,他为什么在浴桶里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君夜寒压根什么都没看见。
当时天黑,他只是借着月光看到沈怜在浴桶中,然后连忙把他抱出来裹好,根本没看清他的身子。
君夜寒一眼看破沈怜的羞涩和无措,故意逗他。
“小怜儿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们都这么熟了,这没什么。”
什么叫没什么?
沈怜更慌了,被子已经拉到最上面,只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夜大哥,你对其他人也这样过吗?”
他听说在军营啊侍卫营啊这种地方,平时大家都光着膀子光着屁股什么的,或许夜大哥习惯了看男人的身子?
可,可他是个太监啊,和他们不一样的……
沈怜慌得快哭了。
君夜寒马上就要忍不住笑了。
想过沈怜会害羞,没想到会这么害羞,眼尾都泛着水汪汪的红。
“好了,逗你的,当时房间里太黑,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还没那么下作,趁虚而入把小哭包看光光。
这个反转显然是沈怜没想到的,他使劲眨眨眼,硬生生把眼眶里差点溢出来的泪意憋回去。
“真的?”
君夜寒故意严肃了脸,“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下流的登徒子?”
“不不不,夜大哥才不是。”
沈怜连忙摇头解释,“我只是怕污了夜大哥的眼。”
君夜寒想了想,虽然没看清,但小哭包还是挺白的。
“怎么会?我若嫌弃你,就不会救你了,任由你泡在那浴桶里。”
然后小哭包就会变成小汤包。
沈怜终于放心下来,认认真真道谢。
“夜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你救了我好多次了,我无以为报……”
君夜寒忽然有点期待,仿佛沈怜下一瞬就能说出那句耳熟能详的话。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只可惜沈怜举着拳头,认认真真地保证。
“我会给夜大哥捶更多的背,捏更舒服的肩,揉更轻松的腿!”
君夜寒:“……”
说实话,有点失望。
不过没关系,小哭包还小,慢慢养,有些事情总会懂的。
“既然醒了,那就把药喝了吧,来。”
君夜寒把药碗端了过来。
刚才薛衍给沈怜施了针,但那远远不够,还是得喝药见效快。
沈怜眉头一皱,他虽然怕苦,但也不是矫情的人,更何况这是沾了夜大哥的光才有药喝,否则只能自己硬扛。
于是坐起来,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
“好苦!”
沈怜忍不住感叹。
“苦就吃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