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像只被老母鸡保护的小鸡仔一样。
护着他的同志刚想说话,两个终于插上话的领导立马站出来安抚群众。
而才和裴砚深通完电话的那个老领导显然也听出了沈琅就是裴砚深对象的表哥。
他看了眼让去打招呼的小郑秘书,拎着公文包上前乐呵呵对沈琅道。
“这位同志,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了你,一定给你做主。我认识你表妹棠清妤的对象裴砚深,刚才我才和他们两个小年轻通过电话。
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沈琅愣了下,恍然明悟逼供他的那个男人就是因为眼前的领导,突然对他献殷勤的,他脸上的防备警惕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领导好,贵单位身为国家的核心要职部门,查贪污腐败一查一个准,国家和群众离不开你们。
但是一窝好笋里也会出两根歹竹,哪个部门都是这样,总有几颗老鼠屎会坏了一锅汤。
我相信贵单位实事求是办事的领导、干部能还我和唐组长一个清白。
刚才我逼不得已胡闹了,请领导别见怪。”
要搁以前,沈琅可不会说这种圆滑的场面话,都是从自家表妹那,耳濡目染学来的。
之前进过看守所被冤枉,差点没了小命,让沈琅成长了许多。
这几句话一出,本来脸色还有点阴沉的老领导顿时眉开眼笑,心里那点因为沈琅闹得难看被群众围观的怒火也消失了。
他拍拍沈琅肩膀,“放心,你的事我亲自坐镇,哪个敢下黑手我饶不了他!哼!
走走,去我办公室,我现在亲自过问。
冀广德,你还不给我滚过来!”
冀广德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面如死灰地跟上。
围观群众见人家大领导都插手了,渐渐散了。
郑秘书把沈琅说的殴打他逼供他的两个男人也提到了办公室。
人齐了,沈琅把他刚才趁机藏起来的认罪书递给老领导。
“领导,这就是他们逼我签字按手印的材料,下午我被他们带回这,就是这位同志,明里暗里威胁我让我指控唐同志收取我的贿赂,否则就让我背处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
冀广德急得拼命想狡辩。
“你闭嘴!”
老领导呵斥,“让沈同志把话说完。”
沈琅把后面生的一切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领导,我那天真的只简单和唐组长吃了个饭,此外和唐组长再也没接触过。
可以去问国营饭店的员工,可以查我这几年的工资、奖金流水,这几年我用掉的票据、到我手里的票据,各项流水一清二楚。
结果这位查都不查,就想把贿赂干部的罪名压在我头上。”
冀广德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眼底满是惊恐和慌乱。
老领导看着那些所谓的认罪材料和从唐肃国办公室搜出来的赃物,书写笔记。
猛地重重拍了下桌子,吓得本就六神无主的冀广德抖了三抖。
老领导看他这副熊样,哪不知道沈琅说的肯定是真的,这兔崽子真把他的指示当耳旁风,下黑手搞腐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