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学习”
而是”
避”
。
这意味着季昌明完全理解了祁同伟的真实意图。他不是真的在帮陈海安排工作他是在帮陈海避开即将到来的风暴。
“季检理解就好。”
祁同伟笑了笑。
“理解理解。”
季昌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水渍,“不过祁厅我有个建议。”
“您说。”
“陈海去广东的事情你最好跟高书ji通个气。毕竟陈海是他分管的干部你把他往外推不跟高书ji说一声不太好。”
“谢谢季检提醒我会的。”
“嗯。”
季昌明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来,“祁厅你这个人我以前看得不够准。”
“怎么说?”
“以前我觉得你是个实在人。现在我现你不只是实在。你是通透。”
说完他推门走了。
祁同伟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季昌明这个人他太了解了。他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但他会在心里给你重新定位。从今天开始季昌明会把祁同伟从”
高育良的棋子”
这个分类里拿出来放到一个更高的位置上。
这就是祁同伟想要的效果。
他不需要季昌明帮他做什么。他只需要季昌明知道他不是一个小角色。让季昌明在将来的关键时刻不会轻易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在体制内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盟友而是有多少人不把你当敌人。
季昌明不是盟友但他也不是敌人。他是一个在各方势力之间保持平衡的中立派。只要你不惹他他就不会惹你。只要你对他有利用价值他就会在关键时刻帮你说话。
这就是体制内的生存法则。
祁同伟拿起座机拨了高育良的号码。
“高书ji跟您汇报个事。厅务会上我把陈海调到广东出差了。两周时间。”
“陈海?”
高育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意外,“怎么突然调他去广东?”
“公安部督办的吕州码头案涉及广东那边的走私网络。我派他去跟当地警方对接线索。”
“嗯。”
高育良沉吟了一下,“这个安排合理。不过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上次跟您汇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细说。今天厅务会上讨论了之后才定的。想着先跟您说一声免得您从别的地方听到。”
“行。以后这种事提前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