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王龙说,“祝何督察早日立功升职。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吃饭。”
他挂断电话,收起手机,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走向安检口。
李杰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了一句:“龙哥,那个何东施,可靠吗?毕竟是警察。”
“可不可靠不重要。”
王龙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意,像是看透了一切,“重要的是,她现在欠我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以后会有用的。在香江混,多条朋友多条路,哪怕是警察朋友。”
他走进安检口,消失在人群中。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前。
上午八点半,王龙的虎头奔正行驶在前往启德机场的路上。
车窗外的街景飞倒退,行人匆匆,车流不息,香江的一天刚刚开始。
路边的茶楼里坐满了喝早茶的老人,烧腊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整个城市都在苏醒。
王龙坐在后座,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电话号码。
他看了那个号码几秒钟,眼神里带着一丝思索,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带着一丝警觉和职业性的冷淡,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哪位?”
“何警官,早上好啊。”
王龙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我是王龙。没打扰你睡觉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何东施显然没有料到王龙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她正在警署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堆档案,桌上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其中最厚的那一摞,赫然标注着“王龙”
两个字,档案袋的边缘已经被翻得有些磨损了。
她昨晚加班到凌晨,一直在研究这个男人的资料。
从他在大陆的背景,到他在香江的迹史,再到他最近的一系列动作——收购唐氏证券、拿下浅水湾豪宅、在铜锣湾扩张地盘、跟忠青社生冲突、金行被抢……每一件事,都让她感到震惊,像是翻开了一本精彩的侦探小说。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颗突然崛起的彗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度,在香江的地下世界里划出了一道耀眼的轨迹。
他的手段之狠辣,布局之精妙,远远出了她对一个普通古惑仔的认知。
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混混,他是一个战略家。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某个大陆组织派来的高级卧底,准备在香江搞什么大动作。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定了。
卧底不会这么高调,不会这么张扬,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扩张自己的势力,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收购公司、购置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