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怯生生地接过蛋糕,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跑开了,跑到小伙伴中间,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块精致的奶油蛋糕,眼睛里满是欢喜。
王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蛋糕屑,转头看向身边的sandy。
sandy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脚踩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手里也拿着一个蛋糕盒,正在给另一个小男孩分蛋糕。
她的动作很温柔,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像是邻家大姐姐,而不是一个精明的职业女性。
“sandy,你很有爱心嘛。”
王龙笑着说,“以后可以多来福利院做义工。做慈善这种事,做多了会上瘾的。”
sandy脸颊微红,像是被夕阳染红的云彩,轻声说道:“龙哥过奖了,我只是觉得这些孩子很可怜……这么小就没有了父母,不知道他们以后怎么办。”
“可怜?”
王龙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在纠正一个错误的观念,“他们不可怜。他们有饭吃,有床睡,有人照顾,比很多流浪汉强多了。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心态。心态好了,住在贫民窟也能笑出来;心态不好,住在浅水湾豪宅也整天愁眉苦脸。你看那些亿万富翁,有几个是真正快乐的?都是被钱绑架的奴隶。”
sandy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王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了过来。
她大约五十岁左右,头盘得一丝不苟,没有一根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干练而慈祥,像是那种典型的老派知识分子。
她就是这家福利院的创办人兼院长——李美兰。
“您好,您就是王先生吧?”
李美兰伸出手,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那笑容真诚而温暖,“我是李美兰,这家福利院的院长。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捐赠的这些家具和家电,对我们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我们这里的很多家具都已经用了十几年了,早就该换了。”
王龙伸手与她握了握,谦虚地笑了笑:“李院长客气了。我家里刚好装修,换了一批新家具,这些旧的处理掉也是浪费,还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举手之劳,不值一提。佛家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嘛。”
“王先生太谦虚了。”
李美兰感慨道,目光扫过那些高档家具,“这些家具和家电,我看都是高档货,很多都还是崭新的。这套沙,我在商场看过,要好几万呢。您能舍得捐出来,说明您是个有善心的人。现在像您这样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很多人有钱了,就忘了本。”
王龙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操场上的孩子们,那些孩子正在开心地吃着蛋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李院长,我看你们这福利院规模不小,平时经费够用吗?我看这些设施都有些年头了。”
李美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愁容,那愁容像是刻在皱纹里的:“说实话,不太够。政府给的补贴有限,社会捐款也不稳定,很多时候都是靠我自己贴补。我把我大半辈子的积蓄都投进去了。尤其是最近,物价上涨,孩子们的伙食费、学费、医疗费,样样都要钱,我这个院长当得也是焦头烂额啊。有时候半夜醒来,都在想明天的菜钱从哪里来。”
王龙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福利院隔壁一间闲置的商铺上。
那商铺门上贴着“招租”
的纸条,已经泛黄卷边了,玻璃窗上落满了灰尘,像是一层灰色的薄纱,显然已经空置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