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钉死联合的罪证!
我要让他活着,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
然后,用这些罪证,把联合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让你老爸在天之灵,看到所有害过他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不比单纯杀他一个,更解恨吗?”
十三妹怔住了,看着王龙那双充满智慧和决断的眼睛。
心中的仇恨和暴戾,渐渐被一种更深刻的、名为“信任”
和“服从”
的情绪取代。
她用力点头,擦去眼泪。
“我明白了,龙哥!我听你的!”
“嗯。”
王龙点点头,对东莞仔吩咐道。
“把他弄走,找个安全的地方关起来。
等龙五回来,让他‘好好招待’咸湿哥。
务必要把他知道的一切,榨得干干净净!”
“明白,龙哥!”
东莞仔狞笑一声,一挥手,几个手下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昏死的咸湿拖了出去。
深夜,维多利亚港东岸,一处废弃的货运码头仓库。
仓库内部空旷而黑暗,只有几盏临时接线的工业射灯,从高处投下惨白刺眼的光束。
在满是灰尘和油污的水泥地面上切割出巨大的、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海水的腥咸,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不安的霉变气息。
巨大的钢架结构在昏暗中沉默矗立,仿佛巨兽的骨骼。
远处,海浪拍打码头堤岸的声音,透过破损的墙壁缝隙传来,单调而沉闷,更添几分阴森。
光束聚焦的中心,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被焊接在地面的铁环上。
椅子上,绑着一个人——正是咸湿。
他脸上的烫伤经过简单(粗暴)的处理,涂着暗黄色的药膏,红肿不堪。
有些水泡已经破裂,流着黄水,混合着干涸的血迹,看起来凄惨无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额头上被茶壶砸破的伤口也只是用脏布条草草包扎,血迹渗透出来。
他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椅子腿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
的含糊声响。
他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因为寒冷和害怕而不停地颤抖。
身下的地面,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早就吓得失禁了。
龙五站在咸湿面前,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铁塔。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作训服,脚上是厚重的军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
他没有看咸湿,而是慢条斯理地,从一个打开的、军绿色的工具包里,一件件往外拿着东西。
然后整齐地摆放在旁边一张同样锈迹斑斑的铁皮桌子上。
老虎钳,钳口闪着冰冷的寒光,边缘带着细微的、洗刷不掉的暗红色痕迹。
一盒长短不一的钢钉,尖端锐利。
一把小巧但异常沉重、锤头包着橡胶的工程锤。
几卷不同规格的绝缘胶带。
一把特制的、带有放血槽的多功能军刺。
一个便携式的、带着电极夹的汽车电瓶。
还有几个看不出用途、但形状令人莫名心悸的小巧金属工具。
每拿出一件,龙五都会用手指轻轻擦拭一下,检查其状态。
动作专注而平静,仿佛在准备一场精密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