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刘耀祖这种靠女人上位、又心狠手辣谋夺岳父家产的渣男,没有半点好感。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债券?还有……刘耀祖答应给的酒店?”
“酒店,他必须给。而且,要给得心甘情愿,给得合法合规,让我们挑不出一点毛病。”
王龙放下咖啡杯,拿起矮几上的雪茄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一支古巴COHIBA雪茄。
“我已经让吉米在起草酒店转让的意向协议了,价格就按目前的大致市值,一亿两千万。
不过,付款方式可以‘灵活’一点,比如分期,或者用我们名下的一些资产置换。
总之,要让这份合同在法律上无懈可击。
将来谁看了,都只能说我王龙做生意公道,甚至有点‘傻’。
接了个烫手山芋还付了公道价。”
王凤仪眨了眨眼,有点没明白。
“分期?置换?阿龙,我们不是有这三亿债券吗?直接买下来不就行了?干嘛还要……”
“凤仪,”
王龙打断她,将修剪好的雪茄在指尖转动着,眼神深邃。
“钱,很多时候不是用来付账的,尤其是这种来路‘特别’的钱。
这三亿债券,是我们的底牌,是我们的弹药。
甚至可以是未来的‘投名状’或者‘护身符’,但不能轻易变成账面上明晃晃的资产。
太扎眼,也容易留下尾巴。
刘耀祖的酒店,我们要拿,但要用‘江湖规矩’和‘商业手段’来拿。
把它洗成我们金兴集团旗下干干净净的优质资产。这才是长久之计。”
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让浓郁的烟雾在口腔中环绕,缓缓吐出。
“至于刘耀祖本人……酒店转让合同签了之后,他对我们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反而,他知道债券被调包的秘密,虽然没证据,但终究是个隐患。
而且,这种为了钱可以杀妻弑岳的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王凤仪身体微微一颤,尽管知道王龙手段狠辣。
但亲耳听到他如此平静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还是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寒意。
但她很快将这丝寒意压下,她选择跟了这个男人,就已经接受了他的一切。
何况,刘耀祖确实该死。
“你……打算怎么做?让李杰或者龙五他们……”
王凤仪小声问。
“不。”
王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那笑容在雪茄的烟雾后若隐若现,令人心悸。
“我们的人,手要干净。这种脏活,自然有人抢着去做。”
他坐直身体,看向王凤仪,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还记得我让乌蝇去散播的消息吗?
现在,整个东南亚的黑道,恐怕都知道香港湾仔有个叫刘耀祖的肥羊。
手里攥着三亿美金债券,正在惶惶不可终日地躲藏。
你说,那些刀口舔血的大圈仔、越南帮、过江龙,还有本地那些红了眼的亡命徒。
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做?”
王凤仪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不择手段地逼问刘耀祖债券的下落!”
“没错。”
王龙弹了弹雪茄灰,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