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仪蜷缩在他怀里,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丝绒毯子。
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更添几分妩媚。
她像只满足的猫咪,用手指无意识地在王龙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划着圈。
“阿龙……”
王凤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
“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嗯?”
王龙抿了一口酒,低头看着她。
“全兴社那个阿飞,前几天找过我。”
王凤仪说道。
“说他在新界荃湾那边,刚拼下一块地盘,是码头附近几条街,油水很足。
不过打得太凶,手底下兄弟伤了好几个,安家费、医药费,还有打点关系,钱有点转不开。
想问我借两百万应急,说三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
“阿飞?荃湾码头?”
王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玩味和一丝欣赏。
“这小子,动作够快的啊。
我记得他之前还在元朗那边跟人抢泊车生意,这才多久,就打到荃湾去了?
那可是块硬骨头,交通要道,兵家必争之地。
和联胜、新义安、还有本地几个地头蛇都在盯着。
他能啃下来,还只是‘伤了几个’?有点本事。”
“是啊,我也吓了一跳。”
王凤仪点点头。
“他跟我说的时候,虽然脸上带伤,但那股得意和狠劲,藏都藏不住。
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但我看他势头正猛,荃湾码头那地方也确实有搞头。
就私下以我个人名义,从账上挪给他了。
阿龙,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两百万而已,小事。”
王龙不在意地摆摆手,手指摩挲着王凤仪光滑的肩膀,眼神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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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阿飞,野心不小,胆子也够肥。
能从元朗打到荃湾,还站稳了脚跟,是个人物。
不过,凤仪,以后他再找你借钱,或者有什么合作,多留个心眼。
这种亡命徒,用得好是把快刀,用不好,也容易伤到自己。
钱可以借,人情可以给,但核心的东西,不能让他沾。”
“我明白。”
王凤仪乖巧地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
“对了,阿龙,你之前不是让我留意一下龙九那个小丫头的老师吗?
我打听过了,她老师叫何敏,是圣玛丽女校的音乐老师。
家境好像很一般,父母都是普通教师,人挺文静单纯的。
龙九放假的时候,我们要不要请何老师吃个饭,表示下感谢?
毕竟人家挺照顾龙九的。”
“何敏?”
王龙记下这个名字,点点头。
“可以,你安排吧。等龙九放假,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请何老师吃顿饭。
礼物备厚重点,人家是文化人,别送那些俗气的。
主要是表达下心意,以后龙九在学校,还要人家多费心。”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凤仪应下,又往王龙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