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你在外面,系唔系真有……同名同姓嘅兄弟。
或者手下信得过嘅人,背住你,搞紧呢啲捞偏门嘅嘢?”
“丢佢老母个臭西!”
杀手雄闻言,猛地将那双翘在桌上的脚“砰”
一声放下,坐直了身体。
脸上横肉凶悍地一抖,眼中凶光暴涨,如同被激怒的野猪。
一巴掌狠狠拍在厚重的办公桌上,震得烟灰缸和文件都跳了跳!
“我杀手雄嘅名号,系赤柱几百个监仓、几千个犯人心惊胆战喊出来嘅!
边个食咗豹子胆、生仔冇屎忽嘅杂种,敢在外面冒充我?!
让我知系边条粉肠,我即刻call外面嘅兄弟。
打断佢全身每一根骨,拆咗佢棚牙,塞进赤柱化粪池最底层,浸到佲溶!
仲要告佢冒充惩教人员,招摇撞骗,妨碍司法公正,送佢入嚟陪我玩足十年!”
他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唾沫横飞,半真半假。
外面有没有人冒充他,或许有,或许没有,或许就是他暗中默许甚至指使的白手套。
但此刻,在“声名”
可能被玷污、甚至可能影响他仕途和“安全”
的前提下。
他必须表现得绝对愤怒、绝对无辜、绝对与任何“外面”
的烂事划清界限。
维护自己“凶名”
的纯粹性、威慑力和“官方”
背景的“清白”
。
是他在这特殊位置安身立命、攫取利益的双重根本,不容任何人、任何事威胁。
“我就话嘛,肯定系嗰班唔知死字点写、又想搏出位嘅烂仔乱咁噏,乱咁搞事!”
王龙仿佛大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
的表情。
但随即,眉头又微微蹙起,语气转为一种更加推心置腹、甚至带着点“冒死进言”
的担忧。
“不过雄哥,有句说话,我知可能唔多中听。
但系为咗雄哥你好,我思量再三,觉得都系要唔怕得罪,讲出嚟。”
“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做乜!”
杀手雄叼着烟,眯起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王龙。
仿佛要看清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树大招风,人红招妒。”
王龙将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前倾得更多,营造出一种密谈的氛围。
“雄哥你在赤柱,就系天,就系法,一手遮天,威震八方。
但正因如此,唔知有几多双眼睛喺暗处睇住你。
有几多人眼红你嘅位置同权势,想将你拉落马,取而代之。
以后,要系有乜‘特别’嘅人物被送进来。
或者外面有乜风吹草动,官司纠纷,唔小心牵扯到赤柱,甚至隐隐约约指向雄哥你……
雄哥你不妨多留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
“我王龙在铜锣湾,三教九流,黑白两道,多少都要俾几分薄面,消息还算灵通。
万一,我系话万一,收到乜对雄哥你不利。
或者可能影响雄哥你位置同安全嘅风吹草动。